么,似笑非笑地看了陶沝一眼,“听说,太子把你之前给他画的那副肖像用名贵的琉璃裱了起来,还挂在书房的墙上,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话说得陶沝当场脸红:“回,回太后,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只是因为画是用炭笔画在绢布上的,若长期曝露在外边,碳粉就会沾湿或掉落,然后就会污了原本的画,所以太子爷才……”
见她涨红着脸说得语无伦次,孝惠章太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端起摆在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很是宽容、平和——
“你放心,若你画的好,哀家也会把画用琉璃裱起来挂在墙上的……”
她这话说得有几分意味深长,陶沝虽然听出前者是话中有话,却又猜不透她到底是何用意。所以她本能地往站在这位孝惠章太后身旁的季嬷嬷脸上瞥了一眼,却见后者朝她使了个眼色,意思似乎是让她答应下来。
陶沝想了想,再度朝座上的孝惠章太后恭敬福身:
“奴婢谢太后厚爱,如若太后不嫌弃奴婢画技粗浅,奴婢愿竭尽所能,画出能令太后满意的画像……”话到这里,她停了停,跟着又立马补上一句:“不过奴婢画速慢,可能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画完,而且奴婢作画期间,恐需太后一直摆姿势配合奴婢……”
孝惠章太后听罢又抿了一口茶,然后把茶盏放到原来的位置上,朝她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哀家已经听太子提过了,无妨,就按你的要求慢慢画吧……”
见她这样一说,陶沝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舒展开来,因为看这位孝惠章太后的架势,的确不像是要为难她,所以她这回也谢得真心实意——
“奴婢多谢太后信任,但奴婢还要斗胆恳请太后给奴婢一些时间准备作画所需的炭笔和画布,最快也要后日才行……”
“好,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等你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就让锦榕来告诉哀家……”正所谓“工欲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所以对于陶沝提出的这个要求,孝惠章太后倒也答应得十分爽快,末了又朝她摆了摆手,“好了,哀家今日也累了,你就先出去置办东西吧……锦榕,你领她出去,然后帮着她去置办些她需要的东西!”
“是!”
“谢太后!”
孝惠章太后的话音刚落,陶沝和锦榕两人便在下边相继应了声,又各自朝孝惠章太后行了礼,这才慢慢退了出来。
一出明间大门,陶沝立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觉轻松不少。
虽说孝惠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