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到一半,她便猛然想起这本被她弄脏的经书正是四四大人早上刚送来的那叠经书中的其中一本,而且她当时还信誓旦旦地向对方保证说一定会把这些经书好好存放,没想到现在却惨遭她的口水荼毒,也不知道四四大人知道后会不会真的惩罚她。
或许是见她此刻露出的懊恼之意过于明显,那位太子殿下总算收住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慰:“好了,不过是句玩笑话而已,有我在,没人敢怪你……”
而因为他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原本还在为自己弄脏经书而感到郁闷的陶沝一下子愣住了,就这样抬眼,呆呆地望着对方。
尽管他之前并不是没有对她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举动,但这个动作还是让陶沝莫名觉得有些脸红发热,因为这让她回想起七年前,在昭仁殿的那个书房,他揉着她的脑袋说“好乖”时的情景,当年的他,也如他现在这般语气温柔、笑若暖阳。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温暖笑容,从那一刻开始,她对他的感觉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吧……
太子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同样一怔,下意识地收回了手:“怎么了?为何这样瞧着我?”
被他这样一问,陶沝方才猛然回过神,本能地眨眨眼睛,企图掩饰自己前一秒的失神:“你这会儿怎么过来了?”
“噢,我来带你去见个人……”
“可是,我可以去吗?”陶沝继续眨巴眨巴眼睛,“我的意思是,我能离开这里?”
太子闻言顿时一挑眉,“怎么不可以?”停了停,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立即补充道,“……他这会儿就在宁寿宫后殿!”
陶沝有些意外:“是谁啊?”
某人却故作神秘地冲她抿嘴一笑,绝口不提对方的名字:“你去了就知道了!”
说罢,他已转身,先一步踏出了佛堂。
虽然不太明白这家伙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但能像这样和他一起出去走走,哪怕范围就只是在这座宁寿宫内,陶沝内里还是觉得十分开心,所以她立刻抬脚追了上去,甚至还大胆地走在某人身旁。
小太监尚善这会儿正守在佛堂院外,见两人几乎并排地走了出来,也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三人一路行至宁寿宫后殿。
这里有一座戏台,差不多就位于现代畅音阁的位置,但远没有现代故宫留存的那座畅音阁那般华丽,眼下就只是一座亭式建筑的单层戏台而已,不过戏台的台面还是很大的,面阔、进深各有三间左右,高度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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