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嘴里还哼着一首她以前很喜欢的歌——
“……谁曾渡世人情怯,又设欢聚别离,谁明了缘散风起,不语天机……为何明知晓结局,却还空允我期许,你可知那是我半生欢喜……”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澈,在这幽静的佛堂之中,甚至显得有些空灵。就连歌词也极其契合场景。
四阿哥将佛经送来佛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画面——
穿着湖绿色宫装的娇小女子在摆满佛经的架子前不停地上蹿下跳,犹如一只轻盈灵活的小松鼠在架子前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谁看破红尘世外,只留一声叹息,谁怜众生凄苦,言情字当忌……你端坐莲台参万世禅机阐灭菩提,而我唯余下半世孤寂……”
可惜陶沝没能注意到此刻站在门外的来人,仍旧哼着歌自顾自地继续摆放,直至将原本捧在手里的最后一本佛经摆好,她这才突然觉察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本能地回过头,却正对上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四,四爷……”
在看清对方的模样时,陶沝差点吓得当场魂飞魄散,连说话都莫名带上了几个颤音。
她疾步走到门前,隔着门槛朝对方惴惴不安地行礼。
没想到四阿哥一张口,并没有计较她的怠慢之罪,问得反而是她唱的那首歌:“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曲子?”
“唔……这是坊间传唱的一首歌谣,奴婢觉得好听,就学了几句,没想到却污了四爷的耳朵……”
陶沝这话答得着实有些犹犹豫豫,因为据她所知,四四大人崇仰佛道,也很喜欢阅读佛家典籍,她刚才那样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亵渎佛菩萨了?唔,她以后是不是应该边唱心经边摆佛经比较恰当?
这样一想,她又赶紧抢在对方开口前再补上一句,“奴婢,奴婢刚才以为这里没人……”
四阿哥闻言滞了滞,没接她的话茬,反而直接扯开了话题:
“听说,皇阿玛已经知晓了你的身份,因此才会下令让太子把你送到皇祖母这里来的?”
他此语一出,陶沝就知道那位魏珠公公又跑去打小报告了。
因为除了那日随康熙皇帝一起去毓庆宫书房的几个宫人,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位康熙皇帝已经知晓了她的真正身份。
所以她老老实实地朝对方点了点头,答得格外小心翼翼:“感谢万岁爷仁慈,总算是没有要了奴婢的小命!”
四阿哥听到这话认真打量了她一会儿,突然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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