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再度看向陶沝的眼神便多了一丝明显的惊异:“这是你画的?”
见他冲自己发问,陶沝赶紧把手从太子的手里抽出来,福身答话:“奴婢该死,没能画出太子爷的风范——”
康熙这次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又咳了一声,方才继续往下说道:
“画得倒是可圈可点,只是这笔墨好像……”
陶沝听出他也和弘晋之前一样,在好奇自己另类的作画方式,所以连忙解释:“回万岁爷,这是用炭笔作的画,是奴婢之前在广州的时候,跟那里的洋画师学的一种画画方式……”
“是吗?”康熙皇帝见状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喜怒,“看来你倒是在外面学了不少技艺……”说完,目光又重新移回到那副肖像画上,似是漫不经心地继续发问,“你为何会想要学这个?”
“咦?这是因为……奴婢很喜欢画画,而且给人画像也可以赚些银两维持生计,所以……”
陶沝这句话答得还是很顺口的,因为这原本就是她学素描的初衷之一,因为她觉得坐在现代街头,帮过往路人画肖像是一项极富艺术感的工作,但可惜,古代就没有这样的职业了,一般都是请画师到自己家里去画肖像的!
不过,那位康熙皇帝显然是误会了她说这句话的意思,眉头当场一蹙,复又将视线转到陶沝脸上:
“你在外面过得很不好么?”
陶沝听到这话当场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何会一下子跳到这个话题上来,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
“回万岁爷,奴婢其实……在外面过得挺好的,因为奴婢认识了很多人,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是吗?”因为陶沝此番答话所用的思考时间明显有点长,所以也让康熙皇帝对她的回答抱持了怀疑态度,“可是朕怎么记得雷孝思说,他当初是从河里把你救上来的,他还说岸边有一个男人,你很有可能是被他给推下去的……”顿了顿,语气明显添了一分试探,“你可清楚那个人是谁,又为何要推你下水?”
咦?陶沝没想到雷孝思会把当初这件事的细节末梢也对这位康熙皇帝和盘托出,顺便还加了一点自己的想象力,这多少让她有种无力的感觉——雷孝思果然是辗转于神助攻和补刀王两个角色之间的不安定人物,每次都会给她带来这种出其不意的“惊喜”!
这样想着,她下意识地抬头瞄了身旁的太子一眼,而后者这会儿也正好低头注视着她,眸光清澈、温柔,带着一抹安抚人心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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