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中途拐进了其中一条僻静小巷,又辗转绕了几圈之后方才绕到书坊的后门处慢慢停下。
陶沝跟在倾城之后下了马车,并随他一起前往书坊后院。
而那位朴湛副将却没有跟他们两人一起进院的意思,他就近将马车停到了巷子的角落里,自己也躲进了马车车厢之中,美其名曰在暗中帮他们盯梢。
书坊后院的大门这会儿并没有上锁,推开院门,一身青衣打扮的陶然正独自站在院子里,四周空无一人,就像是特意站在那里等着陶沝这一行人到来似的。
不过,在看到一身太监装扮的陶沝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那位陶然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就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怎么会是你?”
听到这句问话,陶沝心中不觉有些好笑,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她也问过那位朴湛副将同样的问题,脸上的震惊表情也几乎和他如今一模一样。所以她也干脆用那位朴湛副将刚才回答她的那个反问句来同样回答他:
“为何不能是我呢?”
可惜,陶然没有同样和她打趣的心思,反而还一脸戒备地盯着陶沝,心有余悸道:
“因为我之前在大街上见到你的时候,你不仅不理会我的问话,还让家丁把我赶走——”
家丁?!
陶沝闻言愣了愣,而后便迅速反应过来对方指的应该是那个冒牌衾遥,所以她赶紧解释:
“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我自打上回和你见过面之后,就直接入宫了,一直都没有机会出来,又怎么可能在大街上见过你,还让家丁赶你?”
“你胡说!”陶然摆明了不相信她说的话,“你不是那座九爷府里的主子么?那天的马车和家丁,就是九爷府里的……”
陶沝被他这话堵得一噎,若不是她脸颊上的那颗滴泪痣早前被衾璇给毁了,她真想把对方的眼睛掰大一些,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和那个冒牌衾遥有什么不同。
“我才没有胡说,明明是你自己认错了人,难道你都没有听说过九爷府里的那位嫡福晋当年就已经——”陶沝本想说自己早在当年那场大火之后就已经不是九爷府里的人了,但话到一半又猛地收住了口,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她这样说,岂不就变相承认了她就是当年的那位九福晋?而且,她要怎么跟对方解释说她为何没死,或者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见陶沝突然噤声,倾城那厢起初有些意外,但旋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接过她的话茬继续往下问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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