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眼下我们谁都不可能死的……不如,我送给你一样好东西吧,就当作是你让阿玛送我这只黄雀的回礼——”
咦?陶沝被他这种突然间变得“知恩图报”的态度弄得有些受宠若惊,忍不住好奇反问:“是什么东西?”
弘晋故作神秘地冲她一笑,“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完,他直接拉着陶沝跑出了房间,然后在陶沝的满脸疑惑中,带着她偷偷溜进了那位太子殿下的书房。
因为太子这会儿仍旧没有回来,所以书房里也没人,弘晋一进殿就直奔西次间,跟着在里面的书架上翻找了大半天,最后从最上层的柜子里取下了一个细长的锦盒,将它递给了陶沝:
“就是这个!”
陶沝见状怔了怔,本能地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副卷轴,她有些狐疑地瞄了一眼此刻站在自己跟前、脸上写满了期待的弘晋,不太明白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但她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将那副卷轴从盒子里取了出来,慢慢展开——
卷轴里是一幅水墨画。但墨迹并不是新鲜的,且纸张看上去也略微有些泛黄,显然已经放置数年了。
画上是一名女子的身影,独自立在树下仰头看花,漫天的花瓣围绕在女子四周飞舞,画面显得格外梦幻。
但可惜的是,女子只画了背影,勉强露了小半截侧面,所以陶沝实在看不出画的到底是谁。
不过画的右上角倒是题着一首词,明显是那位太子殿下的笔迹,写的是南宋蔡伸的《极相思》——
相思情味堪伤。谁与话衷肠。明朝见也,桃花人面,碧藓回廊。别后相逢唯有梦,梦回时、展转思量。不如早睡,今宵魂梦,先到伊行。
陶沝见状愣了愣,几乎是下意识地出声反问:“这幅画是太子爷画的?他画的是谁啊?”
此语一出,原本还摆出一脸期待的弘晋当场僵了僵,而后冲她狠狠挑眉:“你难道看不出来?”
“呃……”陶沝很想吐槽说这画中女子的脸蛋和身材都画得过于抽象,谁能一眼看的出来她是谁啊?不过仔细辨认四周的景物,倒是可以瞧出画中女子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座院子,而且有桃树,看样子似乎是跟桃花有关,难不成是那座桃花苑?可画中的女子又是谁?如果真是多年前画的画,那座桃花苑里可还没有开始种桃树呢……
许是见陶沝此刻从眼中流露出的疑惑之色明显多过惊喜,弘晋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明显有些失望:
“……阿玛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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