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暴烈到了极点,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杖责宫人,有好多宫人都被他无缘无故地杖毙了呢……我记得有个宫女就是给他端茶时脚下滑了一下,不小心溅了一滴茶出来,就立刻被他命人拖出去重打了几十大板,有个小太监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也被他命人打得血肉模糊,还有其他好些人,明明就只是犯了些小错,甚至连以前根本没人在意过的小事,都被他拿来当成了杖责的理由……那个时候,不止那些宫人,包括我在内,都很怕阿玛呢,连我额娘她们也不敢在阿玛面前乱开口,还有弘皙哥哥,他跟阿玛说话的时候也都是战战兢兢的……”
“嗯嗯,奴才记得,那个时候,弘皙阿哥不过是背错了一句书,太子爷就把他那个陪读的手掌心都快打烂了,弘皙阿哥也被罚抄了一百遍书,还跑来跟主子说他吓得做了好几天噩梦……”
“阿玛以前虽然也凶,但他偶尔还是会笑的,从来都没有像那时候那么可怕,所以我想,当年那个人死的时候,阿玛一定很伤心,可是,他却不能伤心——因为那个人是九叔的嫡福晋,不是他的……”
“……”
“自从那个人死了之后,我好像就再没见阿玛笑过了……直到她出现,我发现阿玛又重新开始笑了,而且,阿玛笑得很开心,是真的很开心……以前,阿玛每次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也都会这样笑的……”
“……说不定,太子爷之所以会喜欢她,就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当年的那个人而已……”
虽然弘晋一直在帮陶沝说好话,但喜宝显然还是对陶沝心存偏见。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弘晋对陶沝的判断——
“可我觉得阿玛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喜欢她的——因为要说像,九叔新纳的那位庶福晋应该更像当年那个人,可阿玛看她的眼神却和看其他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跟看……她的完全不一样……以前,阿玛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用看她的这种眼神看那个人的,所以我想,她应该才是当年的那个人……”
“可万一是太子爷认错人了呢?”喜宝显然还不死心。“如果将来哪天,他发现九爷身边的那个庶福晋才是真的,那他看她的眼神不就会变了吗?”
然而弘晋却是斩钉截铁地否认了他的这个假设——
“我想阿玛是不会变的……”
“这是为何?”
喜宝似是难以理解自家主子内心的想法,而弘晋接下来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这个疑问,而是换了个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反问他: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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