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贵,情话听多了也是会免疫的,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千篇一律的情话,你确定你每天都可以说得不重复吗?”
“只要你想听,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
虽然一直对所谓的情话不太感冒,但遇上某人这种级别的高手,陶沝觉得自己就只有丢盔弃甲的份——
“虽然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我现在却有点怀疑,你是不是也被什么人换了里子,还是你原本就是这样无赖的?”
他听到这话怔了怔,随即丹眸一眯,再度从嘴角漾出了一抹宠溺的笑:
“确切的说,应该是遇到你之后,我才变得如此无赖的……”停了停,伸手轻轻抚上陶沝的左侧脸颊,“至少,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对他人如此无赖过……”
陶沝直接别过脸,态度坚定地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黑锅:
“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本性无赖,却硬要赖到我身上,我才不信呢……”
“呵——”太子被她这样的表情逗得再度大笑起来,但这一笑,却似乎扯到了他的伤口,他脸上原有的笑容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陶沝注意到了,立马紧张地凑上前去仔细查看:“怎么了,你扯到伤口了吗?你忍忍,我这就去叫佳慧进来给你瞧瞧……”
但还没等她起身去喊人,太子却抢先一步唤住了她——
“不必了,没什么大碍的,我暂时还不想有旁人进来……”
他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显然是想和陶沝继续单独相处,但陶沝这厢却是关心则乱,完全没听懂他的意思——
“真的不要紧吗?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她一脸心疼地盯着他身上的伤处,语气满是担忧,末了,她猛地站起身,自说自话地就要往外走,“不行,我还是去叫佳慧来瞧瞧才放心……”
“不用——”太子见状赶紧眼明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谁知这一下正好扣在了陶沝之前割脉的伤口处,于是乎,还没等太子话音落下,陶沝这厢便已“嘶”的一下、先行倒抽凉气出声。
“你怎么了?”太子显然没想到自己此刻扣住陶沝手腕的这一无心之举会令后者表现得如此痛苦,一时颇有些错愕,待反应过来,他方才后知后觉地将探究的视线移到陶沝那只被缠了厚厚绷带的手腕上,跟着,又立刻化为满满惊讶——
“你这里怎么会受伤的?之前我替你割断双手绑绳的时候,你这里好像并没有什么伤口,难道是我昏过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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