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朝一旁的太子点了点头,说了些已无大碍和注意安养之类的话,又开了方子交给荣泰,说了些关于喝药的注意事项后,方才告退离开。
而米佳慧则是由始至终都跟在孙之鼎身后,没有开口说过任何话,但她的脸上却全程带着笑,尤其是在看向陶沝和太子两人的时候,笑得格外暧昧。
陶沝被她笑得有些毛骨悚然,等他们三人全部出去后便立刻转头朝某人发问:“刘太医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他笑起来怪怪的?”
闻言,太子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下一秒便被他极轻巧地拿话带过了:“你这位义结金兰的兄长这几天来给你看病时一直都表现得奇奇怪怪的,看多了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是这样吗?陶沝对这个回答半信半疑。为何她总觉得米佳慧这个表情看起来更像是中邪了?
正想着,肚子又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陶沝再度尴尬,当即摸了摸肚子,煞有其事地自我解嘲:
“看来睡了大半日,果然是有些饿了……”
孰料太子听完她的话却是嗤笑一声,拿手轻点她的脑门:
“何止是大半日,你都已经睡了快三日了……”
“什么?!”陶沝直觉不相信对方给出的这个数字。她居然已经睡了三日?这怎么可能?难道的她的某种哺乳动物属性又发作了?!
太子大概也看出了她的疑惑,慢条斯理地出声解释:
“太医说你为了救那个孩子,过度耗费心力才导致昏厥的,所以得好生休养一些时日……”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用力点了点陶沝的脑门,“你就真的这么喜欢那个孩子?喜欢到差点把自己的命也给搭上?”
“哪有这么夸张?”陶沝在嘴里小声嘀咕,停了停,终于想起一个被她打漏掉的问题:
“那个孩子应该没事了吧?”
某人再度嗤了一声,答话的语气明显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你拼死救下的孩子,谁还敢让他出事?恐怕十四弟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陶沝听出了他话里的醋意,小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觉得,那孩子还不满两岁,就这么死了的话,实在是太可怜了,而且……那孩子一出世就没了额娘,真的好可怜的……”
最后一句话,陶沝是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加上的。其目的不过是想让某位太子殿下能以自身经历对弘映阿哥“感同身受”,但可惜,这话并没有让某人的脸色好看多少。因为某人的关注重点并不在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