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宜妃娘娘,五阿哥,还有如今这位九福晋都可以作证,五阿哥当时还帮着拼命拦九爷呢……”
听她说得这边言辞凿凿,冒牌衾遥那厢明显皱了皱眉,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信息,面无表情地继续发问:
“既如此,那你今日为何前来?”
陶沝闻言一怔。她倒不是回答不出对方的这个问题,而是有点跟不上对方跳跃的心路历程。
“不是九庶福晋您硬要让刚才那名叫妙儿的丫鬟请奴婢过来的吗?”陶沝微滞了一会儿,又开始继续装傻:“那丫鬟还说如果奴婢不来,九庶福晋您一定会责罚她,还说自己会性命难保,奴婢瞧着那丫鬟怪可怜的,才答应跟她一起过来的,再之后的事,您不也全都看到了么?”
“你是因为妙儿这么说才跟她一起过来的?”冒牌衾遥因为她的这一滞而微微挑了挑眉,显然并不怎么相信陶沝给出的这个理由。“那……就是跟那名贱婢和那只狗无关了?”
陶沝的眼光微微闪了闪:“九庶福晋,奴婢刚才已经跟您说过很多次了,奴婢并不认识您所说的贱婢,但如果您是指昨日奴婢偶遇的那名遛狗的丫鬟的话,荣泰公公倒是说过有几分眼熟,像是以前伺候过现在这位九福晋,还说那只狗是九爷养的,已经养了五年多了……”
“是吗?你确定你真的不认识她们?”冒牌衾遥脸上这一刻的笑容明显有些不怀好意。“既如此,本福晋接下来要怎么处置他们,你应该也无所谓了?”
陶沝的心猛地一跳:“奴婢有点不明白九庶福晋这话何意?”
见状,冒牌衾遥又是诡异一笑:“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她说着,起身朝亭外走了几步,拔高音量冲站在亭外的裳儿发号施令:“让他们把人带出来——”
裳儿闻声立刻朝亭子侧对的岸边挥了挥手里的帕子,紧接着,也不知打哪里冒出了一群人,将一个巨大的木笼从岸边的树丛里拖了出来,并一直拖到水边。
陶沝定睛一看,那木笼里竟然关着两个身影,一个是绿绮,另一个是小银子,两者的手脚上全都被锁上了镣铐。绿绮这会儿正把小银子紧紧抱在自己怀里,生怕它受到一点伤害,而小银子则是冲周遭众人狂叫不止。
陶沝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九庶福晋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惩罚一些不听话的奴才!”冒牌衾遥没有错过陶沝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愕,眼神立马泛起了一丝得意。“九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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