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倾城知道,所以……我敢肯定,倾城眼下一定也在这京城之中,尽管我不确定她现在究竟身在哪里,但绝对不会离我们太远……”
太子显然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理由,先是一懵,而后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你真的确定那间庙堂就只有倾城知道?!”
这话问得陶沝心头顿时一震。听这家伙的意思,难不成,他也知道她当年摆放牌位的地方?!
只是——
“即使有其他人知道那间庙堂,但我敢确定,知道那块牌位的,就只有倾城一个人!”
当年,她因为被菡蕊诬蔑推如芸下水而被送去那间万寿寺受罚,曾在那里为小姨和她未出世的孩子立下两块牌位,期间倾城来看她,她给倾城讲了关于小姨的事,所以,小姨的名字应该就只有倾城一人知晓。
如果只是她给衾遥或如芸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所立的牌位被人打扫过,她还可以怀疑是弘晖或其他人干的,但连小姨的牌位和那个空白的牌位也一并被打扫过了,那么就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对方一定是倾城。
许是因为她此刻的态度过于坚定,太子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意。
他兀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嘴里幽幽吐出一句:“可是……据我了解,那个倾城这段时间一直都随侍在皇阿玛左右,并没有和旁人秘密接触过,尤其是八弟他们……”
陶沝被他这句话说得当场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误解了她的意思——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倾城如今虽在京城,但却不见得就是那个女人……在这一点上,我赞同你之前的怀疑是对的,那个女人的确有问题……”回想起自己刚才听到的那番话,陶沝越想越觉得那个“倾城”来路不明。“因为,我亲耳听到她鼓动十三阿哥对你不利,若她真是倾城,根本不会这样做……”
若是真的倾城,她第一个求援的对象就应该是太子,而不是十三阿哥。
原本还顾虑那个倾城是因为失忆或是有什么打算而在人前与太子唱反调,但听了她刚才和十三阿哥两人的对话,陶沝突然没来由地确定,对方一定不是倾城。
她相信对方既然能“回忆”起和十三阿哥的那些过往,那就绝不可能忘了自己骨子里究竟是男是女。因此,刚才会摆出那副小女儿家模样的“倾城”就绝不可能是真的倾城。
“你确定?”太子对陶沝得出这样的结论明显有些意外。
陶沝闻言笃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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