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冷,所以平日里不常出门,实在不知道别人都喜欢玩些什么,所以没法回答十七阿哥您的问题……”
十七阿哥闻言眨眨眼睛,脸上的神情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话:“可你前日跟我们打雪仗时打的很好啊,而且,你现在不也跟着我们一起出来了么?”
陶沝虽然被对方这话堵得一噎,但很快便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那是因为奴婢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算被他称一声“姐姐”,她现在也不过是一介宫女的身份,主子既然发了话,难道还要她“抗旨不尊”吗?
十七阿哥显然听出了她话里包含的这层意思,顿时不说话了,末了,突然喏喏地挤出一句:“今早是十六哥说来找你一起玩的,还说你肯定没玩过冰床……”
话未说完,又突然“哒哒哒”紧走几步上前,与前面的十六阿哥保持并行,并抬头看向他的脸庞继续接茬问道:“……对吧?十六哥?”
闻言,十六阿哥那厢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了身侧的十七阿哥一眼,又回头瞅了瞅陶沝,也不知道脑子里这会儿究竟在想些什么,竟是久久都没有要开口答话的意思。
直到十七阿哥在旁边用力扯了扯他的胳膊,他才像是恍悟般地突然回过神来,却仍是没有回答十七阿哥的问话,而是将话题重新拉回了上一个问题——
“你怕冷么?南方的冬天会有多冷?难道还能比北方更冷吗?”
陶沝愣了愣,直觉对方这个问题是在有意针对自己,却又想不出当中的缘由,只能老老实实继续答道:
“回十六阿哥,南方冬天的冷和北方冬天的冷是不一样的——南方的冬天虽然很少下雪,但经常阴雨绵绵,就算下了雪,雪也和北方的雪不一样,北方的雪就是雪,如粉尘一样不易化,即使落在身上,拍两下也就掉了;而在南方,下了雪是一定要打伞的,不是因为矫情,而是因为南方的雪湿冷易化,落在身上,就会立马化成雪水渗入衣服,风刮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冷得连牙齿都会格格作响,那种阴冷的感觉,真正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
她一面说,一面偷偷观察着面前这两位皇阿哥的神情变化——
十七阿哥这会儿已经被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但偏偏脸上的表情又写满了纠结,像是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完全相信她的话。
而十六阿哥那边显然就比前者难看懂多了,因为他的表情似乎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始终绷着一张脸,大有四四大人附体的错觉。
果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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