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荣泰。
不过在随后看到站在树干另一边的陶沝时,荣泰果断地停住脚步,并识趣地往后退开一段距离。
因为刚才从四阿哥那里得知,荣泰很有可能是四阿哥的人,所以这会儿看到他的时候,陶沝心里莫名“喀噔”了一下,一时倒把某人这位正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给忘到脑后去了。
见她不动也不吭声,太子径直踱步走到她跟前,他今儿个看起来心情不错,见陶沝此刻也是满头白雪,忍不住掀唇一笑:
“你说,你这样算不算是害人害己?”
他这话的意思自然是在讽刺陶沝刚才的踢树之举,但听在此刻的陶沝耳朵里,却莫名变了一种意思。
她几乎是本能地矢口否认:“……我不会害你的!”
太子被她如此激动的反应弄得一愣,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也莫名变得柔和起来。他抬手,轻轻替陶沝拍去头上的落雪,嘴里半是嗔怪半是关心:
“一到外头就四处疯,哪还有个寻常女子的样子?”
陶沝撇撇嘴,一句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听到这话,太子替她拍雪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他显然察觉到了她此刻的情绪不对劲,却又不明瞭她生气的缘由:
“怎么?我就说你一句你还生气了?”
陶沝嘟着嘴不说话,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这闷气从何而来。
或许是因为四阿哥先前的一番话让她觉察到原本她以为平静的日子背后其实还有很多的潜在危险,也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路上看到九九和冒牌衾遥在一起的亲昵画面,或许还有当中因为怕被达顺和九九他们发现踪迹而在雪地里狂奔两次的委屈……
反正,她就是觉得心里极度烦躁,想要找人发泄出来。
太子显然无法猜到陶沝刚才经历过的那些事,误以为她只是在耍小性子,倒也没有跟她计较的意思,反而还耐着性子语出温柔地哄她:
“今日落雪,膳房送来了好些鹿肉,皇阿玛分赏了一些给我——你之前不是说,想要效仿古人在雪天的芭蕉树下煮酒烤肉吗?为此,我还特意让他们把鹿肉先送了回来,原本以为你会开心,却没想到你根本就不在房里,而且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又巴巴地立即带人出来找你,谁料最后却被你踢了一身雪……难道,我还不能因此说你两句么?”
陶沝听得一阵理亏,但一时半会儿却又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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