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沝这次明显滞了滞,而后无声地再一次抱紧对方,将自己的脸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她的声音很轻,却极坚定:“你不喜欢的人,我也同样不会喜欢的……”
“噢?”太子的眉心微微一挑,语气透出几分不信:“即使对方是九弟?”
陶沝闻声慢慢仰起脸,望向他的眸光清澈见底,给出的回答亦是一本正经:“你也听到我刚才在皇上和众人面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了,你觉得他还有可能再给我‘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吗?”
“呵——”某人被她这会儿近乎夸张的说话语气逗得直接笑出了声,跟着想要伸手回抱住她,但他显然忘了自己的胳膊刚才已经挂了彩,手一动,正好扯动了伤口,当即从嘴里溢出一记“嘶”的倒抽冷气声——
“你的手没事吧?”见状,陶沝赶忙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神情紧张地盯着他那只受伤的左侧胳膊仔细察看。“要不要再去传太医过来给你瞧瞧?万一扯到伤口造成错位的话,那以后就麻烦了……”
虽然太医方才已经替他的伤处绑好了固定的夹板和绷带,但陶沝还是觉得不可轻视。毕竟,董鄂.衾璇先前摆明摆了就是想找茬治她的罪,那个碧萧身为衾璇的贴身丫鬟,对她下手肯定也是往死里打,所以他一定被打得很疼。倘若刚才不是他出手替她挡下了这一棍,那她现在肯定不死也残废了。
接收到从陶沝此刻眼中流露出的满满担忧之色,太子的眸光也跟着柔和下来,如晕开的月华,柔柔散发出淡淡的朦胧光芒。
但他并没有因此赞成或否定陶沝给出的提议,而是佯装漫不经心地另起话题道:
“你刚才在宁寿宫里,当着皇阿玛和其他人的面说的那些话究竟是真是假?”
陶沝一愣,本能地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太子听罢顿了顿,并没有明确给出是否:
“方才见你在人前说得那般言辞凿凿,可是把九弟气得够呛,还有你指认董鄂.衾璇时那副义正词严的模样,也的确能令人深意不疑……”
“呵——”陶沝闻言笑了,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如果我说,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是‘七分真、三分假’呢?”
处变不惊、自我肯定可是当一名律师必备的心理素质!当庭辩论最重要的就是自身气势,而并非全部的事实,有些时候,即使明知道自己是在说谎,也要说得跟真话一样,当着法官和人民陪审员的面,如果自己先自我质疑或是崩溃了,那被辩护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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