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这句话是在替她开脱。
陶沝挑了挑眉,下意识地再度转头看向冒牌衾遥,而后者此刻回望她的眼神也无疑是让她单独指认那名叫映月的高个丫鬟。
那一瞬间,陶沝突然犹豫了。
虽然她已决定和冒牌衾遥达成“和平共处”战线,但若她这次真的帮对方留下彩珠这个隐患,将来保不齐会威胁到芷毓。她一定得想个办法让芷毓和忆梦两人对这个叫彩珠的丫鬟起点疑心。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陶沝面上还是暂时顺着冒牌衾遥的话点了点头:“庶福晋说的没错,药的确这个叫映月的丫鬟下的!”
此语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齐唰唰扫向被押在右侧的映月,后者的眼底当场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戾色。而被押在左侧的彩珠则是脸上明显一喜。
不过映月显然也不是个会轻易认命的主,只微微滞了几秒,便重新开始大声为自己叫屈——
“奴婢没有害人,是她胡说,她和彩珠联合起来诬蔑奴婢——”
“是吗?”陶沝不等她说完便从怀里掏出雷孝思送给她的小怀表,打开,一字一顿地陈述:“可是我亲眼看到,在这块表上显示凌晨四点、也就是将近寅时正的时候,你一个人偷偷溜进空无一人的膳房,在那停留了将近一刻钟,复又离开,直到其他人相继到达膳房准备早膳,你才姗姗来迟……我可有说错?”
“你,你胡说——”许是因为被人说中了几分事实,映月这次说话的气势明显弱了许多。
而陶沝这厢听罢,也故作疑惑地低头认真思考:“你确定我真的有胡说?”顿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冲其一笑:“没错,我刚才的确说错了一个地方——你溜进膳房的时候,那里面并非空无一人,因为我也在里面——不过,倘若你以为当时就只有我一个人待在里面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你,你……”映月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大喘气,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陶沝也不准备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如果你不相信,我倒是也可以把其他人一起叫过来作证——你可以说我一个人瞎,但不可能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跟着我一起瞎了吧?”
映月被她这话问得一噎,咬牙转头望向座上的宜妃继续喊冤:“主子,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闻声,宜妃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一拢,并没有直接应声,但冲陶沝问话的语气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如果真如你所说是映月下的药,那为何所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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