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对主仆俩早已走远了,她控诉无门,只能满怀怨念地瞪着两人逐渐模糊的背影,抬手拿袖子擦拭嘴唇。
可恶!这死孩子在做什么啊?!这里可是翊坤宫,他凭什么当众吻她!呜呜……
她一下一下擦得极用力,像是要将某人刚才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彻底除去。
因为擦得太专注,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被她系在手腕上的那条从太子殿下手上要回来的十字架项链已顺势滑了出来——
镶满碎钻的银色十字架在半空里划出一条弧线,流转出一道细碎的光彩。
九九的目光瞬间不动了。
脸上原本流露出的那抹不屑也在一瞬间转化成了满满的震惊之色。
可惜陶沝并没有立即发现这一小细节,还在那儿自顾自地继续用袖子擦嘴唇。一连擦了数十下,不仅嘴唇肿得老高,就连皮也磨破了。
陶沝吃痛地收手,盯着袖子上出现的那抹鲜红足足有两秒钟,而后自我鄙视地放弃了这种自残举动,决定还是回去拿香茗漱口来得比较妥当。
刚一转头,她意外发现九九这会儿竟然还站在原地,而且正死死盯着她的手腕,目光错综复杂。
陶沝顺着对方的视线落到自己腕上的那条银制十字架项链上,心头立马一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嘴里迸出一句:
“这条链子是太子爷之前送给奴婢的,奴婢觉得甚是好看,难道……九爷也喜欢吗?”
她佯装一脸天真无辜地发问,语气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讨好之意。
九九见状面色一凝,却只无声地瞪着她,并没有接话。
陶沝被他瞪得莫名心慌,努力寻思着该找什么样的理由开溜,就在这时,一个清丽的粉衣身影忽然从走廊另一端翩然而至,径直朝着九九走来:“爷,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声音绵软动听,若细雨润物,即便陶沝作为其曾经地拥有者,却也自认永远达不到这样的水准。
来人正是冒牌衾遥。
她今日似乎是单独出来的,身边并没有跟着旁人。
走到近处,她方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站在廊下的陶沝,原本温婉的脸色当场一变,嗓音也明显添了一丝颤意:“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未落,她又眼尖地瞥见陶沝此刻微微红肿的嘴唇,身子当即一抖:“你,你们……”
出乎意料的是,九九听到这话只是侧头睇了她一眼,并没有要开口跟她解释的意思。
陶沝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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