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闭了口。倒是太子那厢睇了一眼傻在原地的桂榕和她掉在地上的糖饼,忽然扬唇一笑,回头看向陶沝:“呵——爷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作物以类聚!”
陶沝听出他含在话里的一番打趣,脸上本能的一红,正要出声接茬,就听到外边走廊上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身湖绿色宫装的紫菀出现在了耳房门边。她跟小宫女桂榕一样,亦没料到房间内会是这样一幕景象,一时间也跟着怔愣在原地,许久才回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二爷,万岁爷刚才醒了,直说自己心口疼,孙院使和李院判已经赶过去了,您要不要也赶紧过去瞧瞧?”她毕恭毕敬地冲太子发话,语气微喘,说完,想起四阿哥也在一边,又赶紧朝后者补充问道:“还有四爷,您要不要也一起过去?”
她话音未落,原本坐在桌边吃面的两位皇阿哥已相继站起身,大步往外走。紫菀立刻让到一边为他们两人领路。
陶沝这厢立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下也赶紧跟在三人身后往明间跑,顺手把还未从刚才那幕震撼中清醒过来的小宫女桂榕也一并拖了过去。
才进明间殿门,就见穿着一身太医补服的孙之鼎和李颖滋两人正站在外间说着什么,脸上的神情微微透出几分凝重之色。
见太子和四阿哥等人进门,那两人赶紧过来行了礼,孙之鼎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康熙目前的病况——总体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之所以会心口疼,只是肝失条达、气机郁结所致。
太子听罢明显松了一口气,而后径直迈步进了里间,四阿哥和紫菀两人也一前一后地跟了进去。不一会儿,四阿哥又单独走了出来,直接冲孙之鼎问话:
“皇阿玛要进的汤药可是已经准备好了?”
“回四贝勒——”也不知是畏惧四阿哥“冷面王”的威名,还是担心康熙皇帝的病情反复,孙之鼎这会儿回答得甚是诚惶诚恐。“臣方才已经命人去药房抓药煎药了,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老臣这就前去瞧瞧!”
闻言,四阿哥立即皱了皱眉,直接出声否定了对方的提议:“不必了,还是爷亲自过去瞧瞧吧!”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手一指陶沝,“你,也跟着爷一起过去端药!”
哎?!
陶沝从刚才起注意力就一直集中在里室的那扇门帘上,冷不丁被四阿哥这样一点名,整个脑子顿时呈现一片空白状,完全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四阿哥这厢显然也不打算给她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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