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沝原本还起伏不定的心情和思绪霎时变得无比平静、清醒,她几乎是立刻转身就向殿外跑去。
明明就是准备来跟他相认的,可是在现今这种状况之下,她好像真的没法开这个口,就算真说出来又能怎样,他也不见得就能完全恢复此番被重创的心气……
或许,就这样默默守在他身边,也好!
这样想着,接下来的几天,陶沝进殿时明显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而那位太子殿下也仍旧没有清醒。
但不知为何,陶沝总觉得那位太子殿下似乎有在偷看自己,尤其是背对着他的时候,那种芒刺在躬的感觉十分明显,但转过身,却只看到对方紧闭的双眼和一动不动的睡姿,连气息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如此几次之后,陶沝只好安慰自己,肯定因为那天和他接触太近,导致自我意识过剩。遂照常旁若无人地整理桌上的纸笔,换花浇花,开窗通气。
这日晨间,陶沝照常去寿安殿送膳,没想到一进殿就发现了异样——
太子直挺挺地倒在床前的地上,离床榻仅距一步,不知道是想要上床还是刚下床。
她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查探,发现对方浑身冰凉,只有额头滚烫。
这明显是发烧的症状!他该不会是在这地上躺了一整晚吧?
陶沝心中大乱。当下赶紧将某人强拖到床榻上,然后几步跑出殿外,冲外面那些人喊道:
“不好了,太子爷伤寒发作,得去请太医!”
“什么?”外面那几名守门太监和侍卫互相看了一眼,也轮流进入殿内查看,待确定后者果然是在发热后,立马开始为难:
“这请太医一事恐怕得先去问过魏公公才行,否则我们几个谁都出不了宫门……”
“那魏公公人呢?”
“今早去万岁爷那儿述职了,尚未回来……”
“那怎么办?这事儿可耽误不得……”陶沝急得团团转,她没想到这位太子殿下竟会病得这般凑巧。情急之下,她突然想起,外面负责守宫门的那些侍卫里一定有四阿哥的人,如果能说动对方帮忙,说不定请太医的事会有转机。
“你们几个照顾好太子爷,我去请太医——”利落地朝其他人丢下这句话,她便匆匆往外跑,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称呼有什么问题。
好在快到宫门的时候,她就远远瞧见四阿哥正在宫门处跟一个守门侍卫说话,当下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一把攥住了四阿哥的衣摆——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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