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聚焦在陶沝脸上,而后平静反问:“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吗?”
陶沝没作声,她明白四阿哥这话是在暗示太子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否则康熙皇帝也不会下定决心将其废除。
“你大概还不清楚,前不久皇阿玛已经任命八弟为内务府总管事。而这个位置的重要性,想必爷不说,你心里也应该明白,眼下正值满朝震动、政局讳暗不明之际,此举足可见皇阿玛对他的信任与器重非同一般……”
或许是见她没有立即反驳,四阿哥等了一小会儿又接茬往下道,语气一如之前的平静。“更何况,太子被废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皇阿玛更是连废太子的诏书也都已经拟好了,不日即将昭告天下……难道事已至此,还会有回旋的余地吗?”
陶沝听罢不自觉得扯扯唇角:“四爷若真是这样想就错了……至少,在奴婢看来,所谓的‘君无戏言’,指的不过就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来更改之前所做的决定,而如果有,那么一切的‘君无戏言’都会成为谎言!”
四阿哥脸色一寒:“可是八弟在群臣中颇有人缘,难保他不会联合朝臣……”
“四爷,您别忘了一件事——万岁爷才是至高无上的最终决策者,只要他下定决心,其他人又岂能轻易改之?”陶沝这次不等他说完就强行打断了他的话,“所谓君臣,君下才是臣,不论哪朝哪代,所有国家大小事务的最终决定权始终是落在君主的手中……因此,只要万岁爷铁了心吃回头草,那么无论怎样,他都是能找到自圆其说的借口的……”
“……”
“更何况,虽然八爷在朝臣中人缘甚好,是他的其中一项优势,但这个优势也是一把双刃剑……四爷不妨仔细想想,但凡成帝王业者,又有哪个皇帝是跟朝臣关系如此要好的?”
四阿哥显然没料到陶沝竟会冒出此等“歪理”,整个人先是一愣,而后嘴巴张了张,终究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陶沝看了他一眼,又卯足劲再接再厉:“至于八爷联合朝臣上书就能得位一说,则更是可笑至极!四爷自小就跟在万岁爷身边,您应该比奴婢更了解万岁爷的脾性,您不妨仔细想想,以万岁爷早年登基的经历,又岂会是能容忍大臣左右他决定的人?”
她最后这句话显然是说到了四阿哥的心坎里去了,后者当即狠狠一震,连带看向陶沝的眼光也瞬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陶沝没有忽略四阿哥脸上这会儿的表情变化,但她只是略微顿了顿,又径自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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