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到中途竟会冒出这么一出小插曲,包括那师徒三人在内。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这个青衣身影的身上。
陶沝定睛一看,发现眼前这个身影看上去颇有几分眼熟,正是曾经跟在师兄身边的那名青衣小僮,不过三年不见,如今再用小僮来称呼他似乎已有些不适合,因为后者明显已经成长为青衣少年了。
眼见自己的话受到质疑,那名声音怪里怪气的道童立马变了脸色,下意识地扫了坐在身旁的蓝袍道士一眼,跟着凌厉出声:
“这位小兄弟,你在胡说什么呢?我们师父可是那位白衣道长的正宗传人!”
“哼!你们少胡说八道了!”青衣少年怒气腾腾地瞪着他们,语气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师父曾说过他这辈子只收我一个徒弟,不可能会再收别人!”
“是吗?”坐在中央的那位蓝衣道长从容不迫地适时插话反驳,“那不知这位小兄弟可有什么具体证据来证明你所言非虚?”
此语一出,青衣少年顿时一噎,滞了好半天都没能想出什么合适的证据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见状,那名蓝衣道童也势机在一旁补刀:“既然这位小兄弟不能拿出证明,就说明你并非那位白衣道长的徒弟,当然也就更不能证明那位白衣道长和我师父之间没有师徒之缘……”
青衣少年原本就因为找不出关键证据而倍感郁闷,这会儿又见四周众人都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他,心中更是懊恼:
“那你们呢,你们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们和我家师父有关?”
“无需那些表面的证据!”
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兴许是因为这位蓝衣道长行走江湖多年,在面对青衣少年此刻的厉声质问时,他依旧还保持着泰然自若的神色,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对方半点影响。“最好的证据就是贫道自身的卜卦之术!想来大家也都见识过那名白衣道长的卜卦之术,如果这位小兄弟一味坚持贫道是假冒其名,那我们不妨来比试一次,输的人不仅要向对方当面道歉,而且还要废掉自己的两只手,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这……”青衣少年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当即有些犹豫不决。
陶沝在心里暗暗翻白眼。这厮赌的还真够大的!难道他就不怕青衣少年真的应战?或许,他只是想从气势上压倒对方,逐步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这时,周围人群中也开始有人相继起哄——
“这位小兄弟该不是怕了吧?这样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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