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醒来以后能够远离那个秋痕,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米佳慧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陶沝,“但如果他没法做到远离那个秋痕,而被对方长此以往每天反复施以魇术的话,可能就会导致其精神失常……”
“你说什么?!精神失常?!”陶沝当场被震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可是,他不是……他怎么会……”
米佳慧显然没料到她听到这话的反应会如此巨大,愣了好久也没吃准陶沝话里的“他”究竟是指秋痕还是太子。不过她还是秉持着八卦的精神又透露出一条重要信息——
“其实,就我打听到的消息,太子爷之前对于这个叫秋痕的少年并不十分信任,按照那些小太监的说法,好像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允许他在自己跟前伺候的……唔,好像就是从鞭打海善贝勒和那个□□芜的少年之后吧……我听说,那个□□芜的少年和秋痕两人差不多是在同一时间被送到太子身边来的,按理说两人应该交情不浅,但春芜和那位海善贝勒苟且的事,却是秋痕透露给太子的,照这样看来,他们两人的私交似乎不怎么样,难道说……仅仅就只是为了争宠?”
争宠?!
某人此语一出,陶沝直觉像是有一道灵光直接劈中了她的脑梁,让她猛然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难不成,当日鞭打那位海善贝勒的事情只是个契机?一个……可以让秋痕顺利接近太子的契机?
没错!她从以前就一直觉得奇怪,那位海善贝勒看着就是个极精明的主,之前在江宁曹府的时候也曾严厉告诫过那位曹公子不要轻易动太子的人,既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如此招摇地以身犯险、堂而皇之地去撬太子的墙角,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但如果,那个□□芜的原本就是枚弃子,这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海善贝勒联合他人在太子跟前上演了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让太子信任提供情报给他的秋痕,这样一来,秋痕就可以顺利实施催眠太子的伎俩,神不知鬼不觉地治太子于死地……
陶沝越往下想越觉得全身冰凉。
这个“他人”一定包括大阿哥在内,否则他当时不会出现得那般恰到好处,而另外最有可能有份参与其中的,就是八爷党。
一想到刚才十四阿哥向米佳慧询问太子病情的面部神情,陶沝突然无比肯定他也是知情的。若不然,他不会表现得如此淡定,至少,也会显露出几分疑惑才对。
“喂,你怎么了?”见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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