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就寝时间,她偷偷溜出雷孝思所在的蒙古包,趁着夜深人静,只身前往马厩。
因为白子涵之前有交代她说,戴面具的时长不宜超过十个时辰,所以每到晚上就寝时间,陶沝都会准时摘下面具,等到第二天早起再重新戴上。而今日亦是如此。反正这大晚上的应该没人会这么无聊地专门跑来偷窥她的真实面目,因而就只拿了一条白色的纱巾蒙面。
外面这会儿正是月上中天、万籁静寂。
那些负责看守马厩的侍卫及太监这会儿早就已经各自找地方打瞌睡去了,四周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陶沝轻轻松松地溜了进去,开始在里面细细搜寻白白的身影,不大一会儿,她便在马厩深处的一个隔间里发现了一匹毛色雪白、且受了伤的骏马,后者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侧卧在铺满了干草的地上,前腿绑着木板,身上缠着细布,模样看上去极是可怜。
而这匹受伤的白马正是白白。
陶沝一见之下,当场情不自禁地从眼眶里滚出一串泪珠。因为她没想到白白会伤得这般严重,白天的时候,他们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才会导致这一人一马都受了伤?
陶沝一面在心里暗暗猜测着,一面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想要摸摸白白的头,而白白这会儿正卧在地上轻声呜咽,对于陶沝这个外来人的靠近似乎还抱持着防备、抗拒的态度,但这样的态度仅维持了一会儿,它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身子,将头凑到陶沝腰间嗅来嗅去。
陶沝见状愣了愣,这才想起出发前,她曾往腰间的荷包里抓了不少桂花糖。白白它定是闻到了桂花糖的味道才放弃了抵抗。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伸手一点白白的鼻子:“白白,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的鼻子还是那么灵!”
她说着,将挂在腰间的那只装满桂花糖的荷包解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块桂花糖放在手心,而后小心翼翼地送到白白嘴边:
“吃吧!你今天受了伤,我是特意拿桂花糖来给你吃的!”
白白看了她一眼,又凑到她手心前闻了闻,也不知道是觉察到她没有恶意还是纯粹受不了桂花糖的诱惑,只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呼哧呼哧地伸出舌头,利落地从陶沝掌心里卷走了那块桂花糖。
陶沝心下一阵欢喜,当即又拿出两块桂花糖放到掌心,而白白也呼哧呼哧地悉数卷走、吞下,完了还不忘用舌头顺势舔了一下她的脸。
这一舔不要紧,陶沝原本蒙在脸上的那块纱巾顿时被它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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