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若果真的如此,那白子涵今日又为何要特地将这些事当面告诉给她这样一个感觉和他们完全不相关的人呢?难道是因为他介意她的相貌与之前那位九福晋非常相像,所以希望她不要再出现在那位太子殿下跟前,亦或是,他根本就是来向她挑衅的?!
“想必你之前在戏班里的时候也有听他们提起过吧,我们这个戏班差不多是一年半前才新成立了,而这当中,那位太子爷帮了不少忙……”
白子涵那厢显然没有注意到陶沝此刻细微的心理变化,仍在滔滔不绝地径自说道:“因为他之前曾允诺过我一个愿望,所以我就跟他说,我希望有一家属于自己的戏班,而且不会随便受人欺负……”
他越是这样说,陶沝听得越是皱眉,但碍于对方正盯着自己,所以脸上始终还是维持着一副天真懵懂状。在不确定白子涵对她说这些话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之前,陶沝决定还是努力装到底——
“你说的是真的?你竟然和当朝太子爷有交情?这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我连见都没有见过这号人物呢!”
她故意挑在白子涵说话的空隙间插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在对方几近审视般的灼热目光下,卯足了全身力气与其对望。
然而白子涵的表情似乎也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出现太多波动,只是换了一种语气淡淡反问道:
“你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位太子爷么?”
“自然!我之前不是就跟你说了,我自小就在南方长大,连京城都是头一回来,更别提什么皇宫和太子爷了……”
“是吗?我还以为,这东西是你写的呢……”
他一面说,一面像是变戏法似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红绸带。
陶沝定睛一看,发现那条并不是普通的红绸带,而是当日在镇江金山寺里求福所使用的许愿带,当然,更令她惊讶的是,此刻拿在白子涵手上的这条许愿带看上去如此眼熟,好像就是她那日在金山寺中才写了一半的许愿带,因为上面画着一柄熟悉的爱之伞,而左边则刚好写完了“胤礽”两字,至于她的名字,只匆匆在右边的伞下写了一个左耳旁……
“这是……”
望着写在那条许愿带上的、无比熟悉的名字和字体,陶沝的心跳又一次变得极度紊乱,而且还有点心虚。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依旧秉持着打死不承认的信念,态度坚决地予以否认:
“这绝对不是我的东西,我当时根本还没来得及写字就被那些人打晕了,而且,‘胤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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