沝,待对上后者那张看起来比油画还要更精彩绝伦的脸蛋时,他的嘴角明显一抽,而后从怀里摸出一条帕子递了过去:“姑娘先擦擦脸吧!”
如若是在以前,陶沝一定会因为对方此举而感动得痛哭流涕,但此时此刻,她却已无暇去理会对方递来的这条帕子,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对方话里刚才提到的那个“白晋神父”的称呼惊得目瞪口呆,当下只管愣愣地望着那名被称作白晋神父的外国人,两只眼睛瞪得要大多有多大——
他……竟然就是白晋?!
“你这是怎么了?”四阿哥看出她神色中的不对劲,也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正准备上马车的白晋,眼神明显一动,语气也透出一丝狐疑。
“不,没什么……”陶沝被他这样一问,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适才盯着某人的举动过于失态,当下再度低头盯着地面。
四阿哥见状拧了拧眉,递帕子的手仍停在半空中不动:“姑娘可会骑马?”
陶沝闻言怔了怔,继而轻轻摇了摇头。纵使她也想要在人前表现得和原先的衾遥完全不一样,但不会的东西还是同样不会!
好在四阿哥似乎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深入多想,或许在他看来,一名所谓的“孤女”不会骑马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既如此——那就暂且委屈姑娘和白晋神父共乘一车吧!”
他说着,伸手将陶沝直接拎上了马车,并顺势把自己手中捏了许久的那块帕子塞到了后者手里。而令陶沝万分庆幸的是,四阿哥这回并没有跟在她后面一起上车,而是单独骑马护在马车一侧。
马车内。
那位有着一头浅黄色卷发的白晋神父似乎对于陶沝今次的遭遇表现得十分同情——
“可怜的姑娘,你这一路上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愿主一直保佑你!”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陶沝似乎并不在意自身的遭遇,而对他给出的这份关心也完全视若无睹。她只是睁大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上下打量——
“你……真的是白晋?当今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传教士之一?”
白晋虽然不明白陶沝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很友好地冲她点了点头:“正是鄙人!”
话音未落,陶沝那厢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急切地追问道:“那,你应该认识雷孝思吧?”
白晋再度一怔,身为一名已经在清朝待了约有二十个年头的外国传教士,他显然还从没见过像陶沝这般不讲究礼节、举止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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