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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孝思的鼻血没有再流,他每天都很兴奋地跟在众人后面打听关于戏曲的那些知识,还有模有样地跟那些学徒一起学唱戏,虽然唱腔不怎么入耳,但听得出的确很用心。
每每看到这,陶沝就忍不住扶额:一个外国来的传教士,每天穿着花花绿绿的戏服跟那些戏子学唱戏,且不论唱得如何,真的很让人受不了有木有?尤其是对她这种虽是本土却对戏曲没有半点好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打脸!
或许是因为身为班主的白子涵特意交代过,所以这个戏班子里的成员对她和雷孝思二人都表现得十分热情。即便雷孝思“十万个为什么”不停,其他人也都表现得极其宽容,也很耐心地教雷孝思唱戏。
而陶沝这厢自然也没有闲着,毕竟别人也算是好心留她住宿,她总不能光赖着白吃白喝,反正她的女子身份已经被人拆穿,所以干脆恢复了之前的女装打扮,积极地跟在那些戏班成员后面帮忙做事,比如帮忙他们上妆、更换戏服,或是替他们跑腿等等,一来二去,倒也和大家混得非常熟稔。
闲暇之余,她也会跟着茱萸学跳舞。
茱萸是跳胡旋舞的高手,转圈快如疾风。第一次见到她跳舞的时候,陶沝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她当年曾看过的芭蕾舞剧《天鹅湖》中的那只黑天鹅,那华丽的单脚足尖连续三十二转至今仍然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中,无法磨灭。
茱萸跳得胡旋舞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她是用双脚足尖极速旋转,舞姿轻盈,翩翩欲飞。而且她还在其中融合了水袖舞的特点,在旋转时利用延伸的水袖挥洒出如行水流水般的灵动感,飘逸秀美,纷飞大气。真正应了那句“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
陶沝小时候也曾学过一段时间的水袖舞,是跟小姨学的,只可惜小姨去世之后,她便再没跳过。不过她当年学的水袖舞和茱萸如今跳的还是有些区别的,茱萸的更偏向于京剧表演,而她学的则倾向于将水袖技巧舞蹈化的古典民族舞。
两人互相取长补短,倒也教学得十分融洽。
作为回报,也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遭白子涵瞎怀疑,陶沝还将自己唯一会唱的一小段粤剧《帝女花之香夭》教给了茱萸。不愧是专业唱戏曲的,茱萸一下子就听出了其旋律是根据古曲《妆台秋思》改编而成的,稍一揣摩,重新唱出来的味道竟比陶沝唱得更像原版。
就这样过了几天,江宁织造府的人前来梨雪园传信,说是请戏班子到府内唱戏,听说是招待京城来的几位达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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