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了她的名字,陶沝当时原本想要脱口而出自己的本名,但下一秒却突然犹豫起来——
陶沝这个名字在皇宫中已经有太多人知道了,虽然他们知道的只是谐音“桃子”,但真正叫起来却几乎没差,既然她如今已经回到了自己原来的身体里,那干脆还是换个名字重新开始吧……
所以陶沝当时佯装努力地想了想,然后回答对方:“对不起,我不记得了!”顿一下,见对方面露疑惑,又赶紧再补上一句,“我好像在落水的时候撞到了头,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看,我连时间都记错了……既然是你救了我,那就由你帮我取个名字好么?”
因为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外加她之前的确弄错了时间,所以雷孝思也不疑有他,还认真思考了她的这一提议:“既如此,那我就帮你取一个简单的名字吧?这里的地名叫作双水镇,而你又是从这条双水河里漂过来的,要不,你就叫双水吧?”
若是在以前,陶沝一定会极度鄙视对方这种取名方式,但“双水”这个名字安在她自己身上,却似乎平添了另一层意味——双水为沝,两者之间似乎差不到哪里去,如此一来,她也算对得起陶爸爸当初绞尽脑汁为她取的这个名了,所以她欣然同意。
见陶沝这会儿回过头,雷孝思立刻大步朝她走来,然而在走到近前处,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且略带狐疑地盯着陶沝的脸:
“可怜的姑娘,你怎么坐在这里哭了?”
陶沝被他这样一说,才赫然惊觉自己的两边脸颊已不知不觉淌满了眼泪。她怔了怔,继而立刻拿袖子抹了抹脸,勉强冲对方堆起一个笑:“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个朋友,因而有点感伤罢了……”
“可怜的姑娘,愿我主保佑你的这位朋友——”雷孝思边说边虔诚地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而后方才道明自己的来意:“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见陶沝露出一脸懵懂状,当下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封雪白的信笺:“我刚收到一封来信,是在京城的白晋神父写来的,他说你们大清的皇帝陛下有要事召集我们这些在外的传教士回京,我恐怕不久之后就要离开这里了……”
陶沝听得嘴角一抽,自认难以理解对方的这种思维方式,当下忍不住反问一句:“这……也算是好消息吗?”
“难道不是吗?”雷孝思一脸认真地接过话茬。“双水你应该一直都很想去京城吧?”
哎?!陶沝听罢猛地一震,压根儿弄不懂对方是如何得出这一惊人结论的。“你这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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