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之印入了陶沝的视野。
陶沝懵住了,好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她努力眨去眼前的朦胧水雾,继而发现此刻站在九九身后的那个人竟然是芷毓——
她浑身湿透,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因为过于紧张还是焦急,脸上通红一片。最重要的是,她的手中还抱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陶罐,上面染满了鲜红的血——
是九九的血。
“福晋,您没事吧?”
芷毓双手高举着陶罐,胸脯剧烈起伏,似是仍旧沉浸在方才惊恐不定的情绪中。直至对上陶沝此刻满脸的惊愕之色以及倒地不起、血流不止的九九时,她方才恢复正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奴婢刚刚一时情急,所以才……”
她说着,立马放下手中的陶罐,双膝跪地朝陶沝磕头不止:“请福晋恕罪!”
而陶沝这厢也好不容易从适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惊惶不安,而后才赶忙上前扶起芷毓:
“你快起来,帮我把九爷扶到那边的榻上去……”
芷毓听话地上前搭手,两人合力将九九抬到了床边的矮榻上,陶沝粗略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九九的后脑勺不仅有些小肿而且还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伤口正流血不止。难怪陶罐上会沾满了鲜血,可想而知,芷毓刚才一定是用了狠劲打的。
“福晋,这……奴婢该死!”大概是看到九九此番受伤的程度比自己想象中的严重好几倍,芷毓脸色一变,差点又再次跪地求饶。
“好了,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陶沝拦住她,当机立断地冲她下命令:“你快去把我的医药箱找来,然后派人去请大夫,还有毛太,如果他在外面的话,你把他也一起叫进来……”
“是!”芷毓慌不迭地应声,跑进里间翻出了陶沝常用的药箱,跟着又直接冲出了院子,连伞也没有打。
陶沝以最快的速度用纱布替躺在榻上的九九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刚包完,毛太便进来了,待看到屋内一片狼藉的画面时,他整个人当即呆了呆,神色煞是意外。滞了良久,他才慢慢反应过来,低着头上前冲陶沝行礼道:“福晋,这是?”话还未说完,又立刻发现了躺在榻上、头几乎被包成粽子的九九,当下表情更是吃惊:“九爷他怎么了?”
陶沝别过脸,竭力避开他探究的视线,低声开口道:“你先让人把九爷抬回书房去,过后,我自会去向九爷请罪的……”
听到这话,毛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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