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倒是没听说,仙蕊姑姑好像也不清楚……”芷毓果断地摇了摇头,“不过奴婢猜想,太子爷这次犯的一定是件大事,若不然,皇上又怎会舍得如此待他,而且奴婢还听说,那位倾城姑姑也被皇上一并罚了,也不知道和罚太子爷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陶沝听罢没答腔,只无声地用贝齿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快要咬出血来。
芷毓瞄了一眼她此刻飘忽不定的脸色,先是一愣,旋即又壮着胆子继续猜测道:“福晋,您说是不是因为太子爷和倾城姑姑两人瞒着皇上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丑事,所以才会受罚啊?”
此语一出,陶沝的脸色当即变得十分难看。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嘴反驳:“你胡说什么?!”
“福晋息怒!奴婢该死!”芷毓被她难得狠厉的说话口气吓了一跳,当下立刻跪地求饶。
而陶沝也在这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适才的质问语气的确过重,滞了滞,又换了另一种语气说道:“抱歉,芷毓,我不是在针对你,我只是觉得这些话……”
“福晋您不用说了,奴婢明白的!”
孰料,还没等她说完,芷毓那厢就已抢先一步接过了她的话茬:“福晋您放心,奴婢日后定会将有些话直接烂在肚子里,断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在人前胡说了……”
她这番话说得信誓旦旦,但在陶沝听来却颇有几分汗颜——她纯粹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诋毁倾城和太子的话而已,才没有芷毓想得这般意味深长。
见陶沝不作声,芷毓误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正要继续冲前者表决心,蓦地,她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再度转移话题道:
“对了,福晋,奴婢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见到瑶烟侧福晋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看上去好像是在吵架,只是距离隔得太远,奴婢什么都没有听到……”
“哦——”闻言,陶沝只淡淡应了一声,显然并没打算将这件事特别放在心上。然而芷毓的关注点显然不在那两人的对话上,虽见陶沝反应冷淡,但却依旧自顾自地往下接道:
“福晋,奴婢觉得有些奇怪呢——按日子算,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如今不是应该已经怀胎六月有余么?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的肚子看起来却反而比以前更加不明显了呢?”
芷毓的这一无意吐槽让脑子原本还有些混沌的陶沝瞬间打通经脉,犹如醍醐灌顶——
没错!自打那日回府之后,她就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又一时指不出来。想必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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