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钱晋锡这次思考了许久,方才下了最终定论。“……而且跟水势也应该有不小的关系……”
“钱大人说得不错——”陶沝还是维持着一脸笑意,“不过最重要的原因却是地表土质中的成分不同,导致抗击水流冲刷的能力也大不相同,譬如像眼前这种游荡型的河道,地表中的粘土含量相对较低,抗水流的冲击程度也较弱,水土流失和岸滩被侵蚀的程度也较严重,也是最难治理的……刚才那位洛玉姑娘曾提到在上游兴建水库、蓄水拦沙,这的确不失为一个良策,但也存在极大的隐患——因为这种类型的河道岸滩都需要水中砂石补给。在拦沙初期,河水的确能变清澈,也可大幅度减少河泥淤积,但到后期,由于沿河岸滩长期得不到砂石供给,就会导致下游大面积岸滩侵蚀塌陷,从而影响两岸的农田及民生,而且还会危及沿岸堤坝的稳定……所以,要保持河道不轻易变形变道,还需要在汛期和非汛期之间增加相应的调水调沙措施,而这一具体措施,就需要有深悉水性、洞彻地形之人做指导,并采集大量的数据和反复实践才能起效……”
她说得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到一旁倾城和钱晋锡的脸上不知何时双双划过了一抹异色。
“……除此之外,还有所谓的过渡性河段和弯曲河段等多种不同河段,而每种河段的治理方法也不尽相同,但只有一样是相同而且必须的,都需要经过数据的严密采集和计算,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大胆预测,最后再结合具体实践分析证明……这是个极其浩大的工程,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并非一蹴而就,也并非少数人就能完成,更别提那些只是纸上谈兵的宏观策略了……”
“既如此,那你又有什么具有实际意义的有效对策呢?”
正当陶沝这厢兀自说得,一个亮如洪钟的男声忽然自后方响起,
陶沝没觉察到异常,随口答道:
“最实际的就是先沿岸分区域命人大量采集各地土质,并依据这些土质估算出每个河道的类型,这样就可以针对不同类型的河道加以研究,不过这需要对水势地形非常了解的人,所以最好是召集沿岸长期居住的百姓了解情况,年过半甲者为佳,如果能找到以此往前推近五十年对于这条河道的记录那就更好了,这样一来,治理工作不仅能轻松许多,还能少走很多弯路……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是在治理河道的同时,在沿岸增加地表植被,也就是多种草多种树,改善沿岸的土质,减少水土流失,并限制河岸附近的畜牧和砍伐……这才是标本兼治的方法,否则只顾治标而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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