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煞有其事,直接忽略掉对方那俨然如同筛子一般剧烈颤抖的身体——
“对了,不知道十四弟妹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啊?我可是听说,这被婴灵附身的人通常都会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背上爬,有时候耳边也会无端响起那种类似于猫叫的哭声,但只要仔细分辨,你就会听出那其实是婴儿的哭声,时时刻刻跟在你左右……”
“啊!”
不等陶沝把话说完,早已被吓得面如土色的如芸终于抑制不住地在这一刻厉声尖叫起来,且双腿也跟着一软,当即跌坐在地上,她一面向后挪动着身体,一面语无伦次地发话:“别,你别说了,我,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我什么都没做过……”
陶沝没再接话,甚至连动都不曾动过一下,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直直地迎视着对方的眼睛。而这样的无声注视似乎更加刺激了后者的各种感官细胞,她连连喊着“你不要过来”,跟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外,还被门槛狠狠地绊了一跤。
那些守在外面的小厮不知发生了何事,赶紧上前将其扶起,又频频回头打量仍旧站在厅内一动不动的陶沝,脸上的神情写满了疑惑。
陶沝冲他们牵了牵唇角,淡淡一笑:“十四侧福晋今日恐怕是因为目睹弘晖阿哥过世而悲伤过度,从而产生了些许幻觉,你们赶紧扶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顺便再请个大夫给她瞧瞧吧——”
“嗻!嗻!”
虽然陶沝临时编的这个理由并不足以令所有人相信她地说辞,但由于另一位当事人——如芸此刻已经被吓得几乎无法正常言语,所以外面那几名小厮略一权衡,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了陶沝,于是忙不迭地应声领命,扶着如芸往走廊左侧方向离去了。
陶沝站在门边望着某人已然远去的背影,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怜悯——
算起来,如芸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但这样的可怜之人却无疑也有着可恨之处!
如果早知如此,她当初又会不会后悔做那样的选择呢?
默默滞了一会儿,陶沝幽幽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迈步往外走,无意间却发现自己背对的走廊方向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很熟悉,正是几日未见的倾城。
“你……怎么也在里面?”
陶沝先是一怔,继而本能地开口询问:“你也是来看弘晖的么?”
“嗯!我是代替皇上前来观礼和送物事的!”倾城浅浅颌首,又快速在陶沝脸上打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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