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应,反射般地停住了正在抹泪的手,抬起头看向师兄,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四阿哥那一脸不容置喙的神情时,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继续沉默。
基于四人意见达成了一致,四阿哥发话让四福晋和陶沝先行离开,只单独留下师兄继续商讨具体事宜。四福晋自然不敢多话,忙拉着陶沝走出房间。
“这次的事情,真是有劳九弟妹费心了!”出了书房所在的院子,四福晋立刻屏退左右随行下人,拉着陶沝单独走在前面,慢步行往弘晖所住的明煜院。或许是因为担心过虑的缘故,四福晋这会儿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四嫂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董鄂应该做的!”她这般客气的说话方式显然让陶沝有些受宠若惊,当下赶紧出言解释,她可不敢以功臣自居。“我很喜欢弘晖,所以他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四福晋闻言立时停了步,而后眼神复杂地注视着眼前的陶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末了,她的目光一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九弟妹一片好意,我和你四哥自会铭记于心,只是……”她微微顿了顿,又带着些许忧色轻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做法虽能保命,但终究是可怜了那孩子……”
她最后这句话还没说完便已呜咽不止,尽管言辞间并没有任何埋怨陶沝的意思,但陶沝还是听出这位四福晋和四四大人的观点并不一致,她对于师兄的做法仍然存有异议。
陶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这位未来的孝敬宪皇后。难道要跟她说你儿子注定是早夭的命,师兄这样做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否则你儿子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话陶沝说不出口,也绝对不会说,因为四福晋首先不一定会真的相信这番话,而即使她真的相信,那么师兄也必定会因而引来不少麻烦。所以,她只能柔声劝慰:
“四嫂也别太难过了,虽然弘晖那孩子以后不能常伴在你和四阿哥身边,但至少,他是好好活着的啊,你以后如果想看他,还是有机会可以见到的,即便次数不多,但总还是有重逢的机会不是?”她一字一句地说,话里行间也连带透出一丝莫名的哀伤。“总比那些想见却见不到,日日只能活在回忆里的人强上许多……”
只是不能活在亲人身边而已,但至少你还活着,哪怕今后再也不能重逢,这亦能给那些关心你爱你的人带来极大的信心和勇气……比如现在的她。
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在这里过的很好,想必心里也会感到无比安慰吧,即便他们再也无法相见……
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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