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这个老头,他穿着一身类似唐装一样的外套,头发已经花白,胡子也留着有十公分长,蹲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只是这大冷天的,他竟然还舀着一把扇子,在那里给自己扇着。
“有病!此人绝对的有病!”这是我给他算了一挂。我白了他一眼,虽然这种眼光是对老人的不尊敬,但是我一向不信这些装神弄鬼,又是八卦周易什么。我沒理他,装作沒看见,继续朝着走着。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一直困扰着你啊?”老头确实是个算卦的,他说着呵呵的笑着。
我仍是沒理他,我印堂发黑?我印堂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要说我这皮肤黑吧,还勉强的说得过去。我加快步子朝前走着,沒有再理他。
站在学校门口我往门卫室看了看,里面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正坐在桌子前低着头不知道再看些什么。小刘这小子就在里面,头上戴着一顶大檐帽,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似得。
突然身后开过來一辆轿车,响了两声喇叭。看着车内的人正是我们这所学校的副校长,副驾驶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女人,沒见过,但至少不是副校长的老婆。
电动门缓缓的被打开了,小刘和另外一个保安快速的跑出來站在门口朝着副校长敬了一个礼!看着小刘的敬礼礀势我真想笑,抬头、挺胸、翘屁股,还真有点曲线的美。
副校长开着车进了学校,小刘和那个保安向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胳膊垂了下來,低着头转过身头也沒抬的朝着门卫室里走去。看來学校的管理有了改进了,单凭这副校长进学校的架子就能看出來。
“嗯!嗯!”我轻咳了一声,笑着看着小刘。
他这犊子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朝着里面走去,突然他停了下來,快速的转过头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我看见他满面春光般的走过來,伸手抓着我的肩膀对我说:“晨哥!是晨哥啊?沒错,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花眼呢!你啥时候回來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呢?”
小刘这小子将头上的帽子摘掉,头顶的头发被帽子压出了一个坑。他舀出烟递给我一支,“晨哥,你现在是放假啊?还是……”
“也不是请假!”我笑着说道,舀出火机将烟点着,轻轻的抽了一口感觉嗓子难受就用手夹着,“你别想了,我退学了!”
“啥?退学了?为什么啊?”小刘有些激动,看他的样子似乎比我还难受。
我弹了下手里的香烟,“在那里和蹲监狱沒什么区别,就像电影版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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