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说笑着,多有爱的父女啊,真幸福!
“大晨啊,这次安叔要谢谢你啦,刚才安宁都给我说了,你差点受伤是不是?沒事吧?”
我这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已经破了,腹部隐隐作痛。 我看了一眼身前的司机,我朝他笑了笑然后慢慢的将外套和衬衫掀起來漏出我受伤的地方,血水已经被衣服吸透,我用手摸了摸,向伤口的两侧撑着,确定只是皮肉伤后,我转过头朝着安叔笑了笑,“沒事的,伤口不深。”
安叔轻声的笑了笑说道:“小张,我们先去医院吧!”
“好的!”司机小张声音十分的沙哑,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的声音。
我看了他一眼,小张转过头对我笑了笑。安叔坐在后面呵呵的笑了起來,“小张的嗓子好多了啊,再好好的吃药,少说话,肯定就会好的。”
“啊?你嗓子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然后刻意的看了下他的脖子,他将衬衫的领子竖了起來,我只看到了一块纱布紧贴在他的脖子上。
“小张的喉咙是被人打成这样的,他当时为了我挡住了一棍子,而那一棍就打在了他的喉结处,当场休克了……”
“安总!您不用说了,我沒有因为此事后悔,您也不用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事情,能跟在您身边我已经满足了。”小张说完嘴角轻轻的上扬笑了起來。
安宁的老爸身边能跟着这样的年轻人实属难得,这让我想起了德叔,德叔和安宁的老爸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将机会都留给了年轻人,让看好的年轻人继续开拓自己的事业。
“张哥,停车!”
张哥停下了车,安叔探过身子看着我,“怎么了?停车干嘛?”
我回过头朝安叔笑了笑,然后指着路边的一家诊所,“安叔,在这里包一下就好,沒必要去医院。”
我说着就下了车,安叔打开车门和安宁一起下來了,安叔看了看那家诊所后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去医院吧!这小地方弄不好的!”
“安叔!你放心吧,小伤而已沒必要去医院,还要挂号太麻烦了,就在这里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向诊所走过去。
安叔伸手指向我,“唉……好吧!”然后让安宁跟着我一起走进了诊所。
诊所的医生我习惯称之为大夫,但是遇到女大夫我喜欢直接称呼姐,我这个人自从接触了散打,每个月都要到医院或者诊所,高中学校里的那个姐我印象最深刻,每次路过校医务室的窗户前,她只要看见我,第一句话就问,“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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