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是一想到刚才齐达朗的恐吓,他立即闭上了嘴,乖乖的按好电梯,直到齐达朗抱着人进了电梯才离开。
可能是外面的温度低季心苗觉得舒服了许多,电梯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把头歪在齐达朗的怀里,无意识的如只小狗似的蹭了蹭嘟嚷着:“相公,你这里硌人。”
长期坚持健身的齐达朗一身健子肉,此时怀中抱着个人,全身都挺得直直的,那一块块肌肉都鼓了起来。
低头看着季心苗这嫣红的小脸,齐达朗再也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心中暗道:别怪我,要怪只怪你太可口。
感觉电梯似乎快,当齐达朗抱着季心苗出了电梯时,转过弯站在门口开始左右为难起来。想想自己是个大男人,那床铺睡得不一定舒服。
于是齐达郎吃力的把季心苗的包包打开,找出锁匙开门进去了。
比自己那间少了一间卧室的房子,面积小不说,还只是简修。
齐达郎把季心苗抱进了内室,把她放在床上,进了洗漱间。
突然他眉头皱了皱,这热水器怎么没开?那不是连水都没有么?回到厨房一样,也没看到电热水器,只有一把热壶。本来没有觉得冷的齐达朗突然打了个颤抖,他立即想着去找暖气开水,谁知一伸手…
“这女人是怎么过日子的啊?暖气都停了?”
回到房间齐达朗又抱起季心苗出了门,一脚把她的房门给勾,开了自己的家门。
“我的被子可是有一星期没换了,你别嫌它脏啊。本来不想让你到我这来的,可是你那实在不是过日子的地方,你可别说是我占你便宜,其实是你占我便宜了啊。”齐达朗自言自语。
被放在床上的季心苗感觉到了枕头的柔软,她把脸贴在枕头上又蹭了蹭自言自语:“相公,你这里好舒服。”
相公?
齐达朗摇摇头:这女人看来跟自己一样做春梦了,竟然在梦中结婚了,还嫁的是个古人?难道是近来古情剧看多了不成?
看季心苗一身酒气,齐达朗无奈的站了起来,先打开了暖气,再进浴室打来了一盆热水,认命的拧起毛巾当起了男服务员。
温温的毛巾贴在脸上很舒服,当齐达朗给季心苗擦着脖子时,她一翻手就把齐达朗抱住了:“不要动,相公睡觉。”
齐达朗身子一僵立即挣脱站了起来,哪知季心苗没抱住人:哭了!
完了!捡个了酒疯子回来了!
齐达朗看自己这一身外套,再看看那个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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