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网上有一个段子,形容上下级的关系:那是狗‘腿’子与主人的关系。你没有过硬的关系,你想出人头地有没有办法?有做不了天才你就做奴才!
虽然季心苗认为那些都是片面的东西,可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一些事实。在这没有律法公正的架空朝代,她觉得有个后台还是靠硬的!
如果自己的男人能在表面上级别上升一些,不求别的,最起码那些肖小是不敢来打他们家人的主意了。
季心苗点点头:“关于谷种的优良,这点大人倒不必担心。我想说的是,可惜这个地方气温变化过大,要是在南方,一年可以制取两次谷种。我们现在的谷种从‘插’秧到收割,最少需要120天以上,最适合的是一季稻,这样产量与质量都不差。”
“种一季?那产量与两季也不是差不多么?这增产之说从何而来?”陈大人有点不太理解。
如果真的只能种一季,那么这优化种子意义还大不大?
没有现代的理念,这一点季心苗是无法解释的。于是她笑笑说:“今年股分合作社那两百亩地全是种的一季稻,虽然我不能保证比两季产量更高,但是总量是不会少的。种一季用的只是一季的成本,却有两种的收获,大人以为哪个更划算?”
对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两季的成本,那是个小数字么?人工也不说了,那‘肥’料也是家‘腿’,可这谷种呢?现在的谷种有多贵,种田的人心里都有数。陈大人突然脸红了:看来自己还是得更加多了解地方政务才是真正的。
这种水稻的事算是‘弄’明白了,柳承虎关心的问题又来了:“弟妹,那九月中就收了稻子,那地不就空着可惜了么?”
这还能‘浪’费?
冬季作物不是很多么?种麦子是没办法‘肥’田的,但种别的却是可行的。而且这属于东南方,是全国水稻的生产基地,农人麦子种得倒真不多。而且麦子的收成也不高。
听到柳承虎的担心,季心苗摇摇头:“现在的农家,种油菜都是种在彼地悍地上,因此产量和面积都受了很大的限制。因此穷人家里,一年到头能吃上油的也最多四个月。如果用空下来的良田种油菜,既熟了地又多了一项收入,大人认为如何?”
柳承虎的眼睛比陈大人的更亮了:“弟妹再说说,这收了一季稻后,种油菜不迟么?”
季心苗笑着说:“不迟!只是要改变种植方法。”
“弟妹快说快说!有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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