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你应该还没成亲吧,现在出来做工,爹娘会不会同意?”
姑娘上前一步恭敬的回答:“回姐姐的话,小‘女’子姓钱名‘春’兰,是钱家塘人氏。今年十六岁未成亲。早年父母双亡余下一幼弟相依为命,他今年十二岁。父母走后家中田产偕由伯父伯母打理,因家道贫寒想出来赚点小钱,让幼弟能吃上一口饱饭。”
姓钱?钱家塘人氏?季心苗心中一震:不会是柳钱氏家什么人吧?
季心苗盯着这自称为钱‘春’兰的‘女’子许久才问:“莫不是与柳家钱嫂子是亲戚?”
钱‘春’兰非常诧异,因为季心苗一直没开口,所以她突然问出这一句,心里一惊。不过,她一定要争取到这份工作,否则不可能脱离钱家。
以诚待人才能取信于人。于是她用力的点点头:“夫人说得没错,贵村的柳钱氏正是小‘女’子大堂姐。我是她的堂妹,与小弟害养在大伯家。别的,我不能多说什么,我只想申明一句:她是她我是我。如果夫人能信得过小‘女’子,请留下我。”
那种气质、那种坚定、那种眼神,让季心苗心尖一跳,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胸’中升起。她情不自禁的说:“姑娘如果不怕吃苦,那就暂留下吧。”
季心苗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与钱家那对蠢货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因为她的眼神。真诚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她看钱‘春’兰的眼神时,她不躲闪。
这个夫人是说让她留下了?
钱‘春’兰一听惊喜万分,赶紧行了一礼:“那就太谢谢夫人垂怜了!”
季心苗欣赏钱‘春’兰的直接:“不客气。”
齐大姑一共挑了十人,五个是外村的,这几人要么是儿‘女’大了的寡‘妇’,要么是儿‘女’不孝的家婆,只有钱‘春’兰这一个姑娘。
钱‘春’兰第一次进到那收拾整齐的厨房,仿佛看到了亲人一样‘激’动,那石板铺面的灶台、光洁的地板,让她欢喜得双手都发抖轻轻的嘟喃着:“太好好,太好了,我一定有得救了!”
与她一同进来的刘嫂子见她这模样好笑的问:“钱姑娘,能留在齐家做事就这么喜欢?”
钱‘春’兰一愣后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了,于是赶紧调整自己的状态讪笑着说:“嫂子,你没发现夫人很慈祥么?”
要是季心苗听到钱‘春’兰形容她‘慈祥’肯定要吐血:姑凉?读过书么?这两个字可是用来容易上年纪的人!姐还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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