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秋子完全不在她眼睛里,只要一有不顺心,不是打就是骂,还时常不给孩子吃饭。可如今,只有这个‘女’儿要照顾她。
只是可惜齐柳氏如今什么也不知道了。
“嘿嘿,成儿,成儿,你去啊了?成儿,成儿,你去哪了?嘻嘻,成儿你别睡了,你起来跟娘玩去啊,娘带你捉蝈蝈去…”齐柳氏对屋里发生的事充耳不闻,她围着那张小长桌不断的叫。本来这张小长桌是要烧了的,可是她这三天来一直抱着它,不断的转,不停的叫让人听着也揪心。
齐老爹看着秋子,无奈的说:“大郎、二郎,你们帮着把四郎屋侧那间杂物间收掇一下,让她住那吧。以后她就算不是我们齐家的媳‘妇’了,可是她总是秋子的亲娘。就让她住那里,给她一口饭吃吧,不看僧面看佛面,秋子这孩子可怜啊。”
既然家主发话了,当小辈的又能说什么呢?
秋子闻言立即给齐老爹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又守在了齐柳氏的身边。
人多力量大,没多久齐二郎还给整合了一张比较结实的旧木‘床’放进去,齐大郎把齐二琴出嫁后前妻留下的那两张桌子也给了她们。
这样,齐柳氏就成了齐家的一名寄客。
齐三郎还算有情义的,齐柳氏叫嚷了几天后,看在‘女’儿的面子上,特意请去镇上请来了大夫,吃了大夫开的‘药’,她渐渐的沉默了。现在基本上天天在屋里守着那张小长方桌,有时会抱着它轻轻的叫着儿子的名字,也不哭不闹了。
齐李氏也病倒了,齐四郎的事刺‘激’她本来就有点‘精’神不济,而长孙的死再一打击,她是真的倒下了。
齐二琴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端着‘药’坐在齐柳氏的身边轻轻的劝说:“娘,您别想那么多了,自己身子最重要。来,喝‘药’吧,这是大哥请县里的大夫开的‘药’方,只要喝上三付,娘就没事了。”
谁也不知道齐李氏在掉什么眼泪,就连齐二琴这个亲闺‘女’她也想不明白。对于侄子的死,齐二琴认为自己娘肯定是会难过的。因为成儿是长孙,而小侄儿如今才五岁多与她并不亲,但自己亲娘对大侄儿的感情肯定要浓些。但是在她的认知中,成儿在娘的心中并没有重要到这地步,娘为何会这样难过?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娘?
齐二琴觉得内疚,她不停的给齐李氏擦眼泪说:“娘,您要快点好起来,大哥说他地基选好了,过几天就要请人来开工了,您可得起来给他送箕盘。儿子起屋子,母亲关箕盘,这一家子才会发达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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