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常给自己媳‘妇’找麻烦,打心眼里确实不想与他们一家有牵扯。可是这柳木生虽然比自己大了几岁,但好歹也是一个村子里一块长大的,小时候来往还是比较多的。这自家请了人,大家都看到了。其实,自己确实还要请人,棉‘花’地都还没翻出来呢。要是自己说不要人了,又去请别人,那总要被人说三道四的。
柳七婶知道这柳钱氏不做好事,让齐大郎夫‘妇’讨厌了,知道他不喜欢他们一家。便笑笑说:“大侄儿,要是真的觉得不合适,那也就不为难你们了。”
齐大郎看看季心苗并没有什么反正的样子,又是柳七婶亲自上‘门’来说的事。于是心软了,他好心的问:“婶子,我家确实是还得请人翻那彼地,到时好种棉‘花’。只是不知道木生哥愿意不愿意包下那块地。”
“包下那块地?哪块地?怎么包法?”柳七婶的眼睛顿时亮了。
“是这样的,七婶。就是南边坳背那块彼地。那块彼地共有两亩一分,我想翻出来种棉‘花’。牛算我们自己家出,请木生哥帮着我翻好地整开席,我给他算三百五十个大钱,您看如何?”齐大郎说出了他的打算。
柳七婶估‘摸’了,两亩一分地,手脚快的说八九天就成了。就是慢一点有十天也足够了,更何况还用齐家的牛?
于是柳七婶欢喜的说:“那谢谢大侄子、侄媳‘妇’了。我这就去跟他说,让他这两天就开始忙乎。”
看到柳七婶满心欢喜的走了,齐大郎觉得放了下了一件事。把地里的活包了,那家里那‘弄’‘肥’料的事,自己就有空来做了。
哪知,好心没好报。
第二天季心苗刚好配制出第一桶硫酸铜溶液,正想要让齐大郎进来看。李金氏风风火火的一头扎了进来:“弟妹,你还在这里傻笑呢,知不知道村里人都在说你们夫‘妇’呢。”
季心苗一愣:“说我们夫‘妇’?说我们什么?我们又没做坏事有什么怕她说的?”
李金氏瞪了她一眼:“你这不长记心的家伙,怎么又与那柳钱氏牵到一块去了?”
季心苗近来一直脑子想的都是她的植物保护剂的事,哪个角落里还会记得柳钱氏?她一头雾水的说:“嫂子,到底怎么了?我没与钱氏扯在一块啊。像她这种人,我躲都还来不及,我哪能跟她扯到一块去!她又出什么妖娥子了?这人是不是一天不蹦达一次就日子无趣啊?”
李金氏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我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这会儿就傻了呢?你家那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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