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让媳‘妇’生气的事,如果我让你生气了,你就不理我,让我难受去。”
“没这么便宜!就以不理你来处罚你?以后你胆敢隐瞒我什么,我休夫!”
顿时,齐大郎石化…
不过,齐大郎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再去惹媳‘妇’生气了,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媳‘女’是个大气的人。别看她嘴上说得狠,其实她是个小事不会记在心上的人。而自己大事决不会犯。
然而,人算总不如天算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齐大郎心满意足的起了‘床’,他轻手轻脚的像个贼一样生怕闹出点动静,把‘床’上的人惊醒。要是‘床’上那位睡得昏天黑地的人知道了,她一定会鄙视他的假惺惺。这个时辰不要说齐大郎用正常起‘床’的响动不能惊醒那‘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就是打雷也没法把她惊醒。
前一晚累得不行还没有让身子轻松的感觉,这一晚本是坚决拒绝这如狼似虎的男人。可他装出的那一脸委屈,硬生生的把她给恶心倒了,这男人装委屈,也太过了吧?
但是,小红帽怎么可能斗得过大灰狼?
一场吃骨入腹的游戏演了半夜。
齐大郎穿好衣服转身低头轻轻亲了一下那张熟睡的小脸,长长的吸了一鼻子的‘女’人香味后才出‘门’。到厨房里拿好自己媳‘妇’头晚摊好的煎饼和平常进山的东西,背上弓箭拿起大铁杈轻轻的出了‘门’,嘴角的笑容,比那还没来得及隐去的星星还要亮。
季心苗又一次在两个孩子期待的眼光中醒来。
玲儿小手拖了拖被子里的季心苗叫着:“娘起‘床’吃饭了。”
季心苗看两张不停咽口水的小嘴歉意的笑了:“嗯,虎子与玲儿去拿碗快,干娘马上起来热饭。”
粥是昨天晚上开始闷在瓦罐里的,煎饼是昨天晚上就煎好的,昨天晚上炒好的咸菜只用热热好了。想好后等两个孩子出了‘门’,她极速的起了‘床’。
齐大郎与两个孩子的厚棉衣上次买回来了棉‘花’也还没有做,现在有这些‘毛’皮,季心苗想着给齐大郎和自己做一件皮‘毛’背心,给两个孩子做成‘毛’皮夹衣。孩子穿衣容易脏,这‘毛’皮是不能洗的,只有做现代那可以脱卸式的才不会可惜这么皮子。
对于余下的,她准备带回去给季家两位老人,自己的那季家的父母各做一件背心。有多的再给弟妹们做好了。
叫过齐洪氏给了她两张皮子:“弟妹你用这个给‘春’儿和‘花’儿做两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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