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关系不错,难道这茶‘花’是记恨了?
想起两次在街上林二与自己媳‘妇’的相遇的事,齐大郎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堵了起来,低下头哟喝着牛车往前走去。
季心苗本是高兴的,一次把这不要脸的茶‘花’吓个够,勉强了她以后再跟只苍蝇似的来烦自己。只是一静下来后,她发现齐大郎特别的沉默。
“相公,你不知道我跟茶‘花’说了什么吧?”
齐大郎被她突然这样问一句愣住了:“你们说了什么?”
季心苗觉得茶‘花’虽然不要脸,可她毕竟是季家村的‘女’儿,让人知道她这事儿,并不是有面子的事,于是故意笑嘻嘻的搪塞:“没说什么,姐妹之间的问候!”
常言说老牛拉破车,虽然这牛也不老,这车也不破,可牛车与汽车是没得比的。只能说跟11路比,快了一点点,还不让自己受累。
两个孩子在车上刚开始是兴奋的,先是叽叽喳喳的把这几天在季家村与季新敏一块玩的好玩的事都一一告诉季心苗,然后是从口袋里掏出季王氏与季‘奶’‘奶’给的零食分给干爹干娘吃。再后来是缠着她讲了个故事,最后是两兄妹打瞌睡去了。
等季心苗让齐大郎把牛车停下,把东西挪好让两个孩子睡在车上并盖上大棉衣后,她才跳上牛车坐在了齐大郎的身侧:“相公,走吧。”
看媳‘妇’对这两个孩子这么好,孩子对她又是这么亲近,齐大郎刚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大声的吆喝起来:“回家。”
十一月的时节太阳一落山就很冷了,离上坪村还有一段路程。一阵风吹过,季心苗打了个寒碜。
齐大郎担心的问:“媳‘妇’,你冻坏了吧?来,我把薄袄给你批着。”
自己穿了夹袄和薄袄都冷,而他就只穿一件中衣加薄袄,这要把薄袄脱给自己了,那他就只穿一件里衣加一件夹衣?那可不行。
季心苗慌忙拒绝:“不冷,我不冷。”
齐大郎哪里肯依:“你看你鼻头都要流鼻水了,还说不冷。你是不是怕我冷着?媳‘妇’,这点不用担心,以前在军营里下大雪我们也只穿里衣加薄袄呢,现在我这里面还有里衣加夹衣,哪里能把我冷着。”
见齐大郎真的要停下牛车脱衣服给她,季心苗拉按住他的手说:“在军营那是没得穿,再冷也没办法的。你要是怕我冷,不用担心,我身边有个大火炉呢。”
齐大郎一愣:“大火炉?大火炉在哪?是不是上车前丈母娘放上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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