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断的放松。见齐大郎赤膊进来了,脸也红了起来:“没给你做睡衣?”
齐大郎把脸凑近她的脸说:“你瞧,我全身都发热呢,不是没睡衣,而是太热了。”
“胡说八道,这天都要打霜了,哪里还热。”男人的气息窜入鼻间时,季心苗的脸更红了,这赤果果的意思,她能不明白?
齐大郎故意拖着她的手往下拉:“你‘摸’‘摸’,最热的在这里。”
当季心苗的手真的碰触上那还隔着一层布的火热时,顿时血往上涌。她假意的斥责:“不要脸。”
齐大郎的火热隔着布抓在她的小手里,这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心痒难耐热血倒流,那喉结更是不住的滑动着,全身都跟着绷得要爆似的。他低哑的道:“媳‘妇’,我不想要脸,我想要你!这么多天没碰你了,媳‘妇’我好想你。你那蘑菇种子准备好了,明天你不是要下种了么?我这种子也早就准备好了,我今天晚上就想播种了。”
“说什么呢!”季心苗觉得这男人说话是越来越不怕丢人了。
齐大郎火热的气息喷洒季心苗的耳边,他有些粗糙的皮肤摩擦在她细嫩娇弱的脸颊上,让她全身发软心跳加速。这么多天两人没有亲热,季心苗心底有一团火苗在窜跃。她双手紧抓着齐大郎的后背,任由他在她的脸上磨蹭。
“我说我要在你这块地里下种了,媳‘妇’,今天可以了没?”压抑的声音可以听得出齐大郎的痛苦。
那压抑的声音听到季心苗耳中,她发现自己的小心肝竟然“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她害羞的点点头,那对有点‘迷’‘蒙’的双眼、红‘艳’‘欲’滴的小脸,早已成了齐大郎的解毒良‘药’。待她点头,身下的身躯早已一丝不存了…
昨夜睡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累。季心苗醒来时身边已没有了人,她笑了笑,这样的男人你只要求不太过,这样的日子你只要求不太高,其实她过得还是‘挺’开心的。
脚刚落地,就听得‘门’外在院子里喊:“二哥,二哥,你快来看,这桶里还真的结了一层厚厚的白白的东西呢。”
没听到齐二郎回答的声音,却听得齐李氏在屋内轻叱:“四郎,我说你在鬼叫鬼叫什么啊?一个读书人,怎么就没一点读书人的样子?什么事值得你在那里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层粉么?用得着这么稀罕!”
齐四郎可不怕齐李氏:“娘,我又不是个娘‘门’,为什么说话还得低声下气的?你老是一开口就说我是读书人读书人,我又没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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