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用,陆休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
“很好!陆小兄弟,现在我需要你详细地告诉我有关你身上异症的一切。”
“可以!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能给我家人报个平安。”陆休说完偷偷地看着老人,生怕老人拒绝。直到老人点头后,陆休才放下心来,开始口述有关自己身上病症的一切。
一个时辰后,陆休才将从症状开始发生直到现在的情况尽可能详细地说了一遍。过程中老人和无忧居士的眉头一直处于紧皱状态,陆休的病症远非他们想象的那般简单。无忧居士拿起陆休胸口那块古玉仔细观摩,这个“镇”字与他印象中某个古老的门派字体十分相似。
无忧居士连夜走了,临走前的一番话在老人耳边久久回荡:“此子身上这症状古来罕见,一般只有父母结合时阴阳极度失衡或者两者极度地衰弱才有可能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这便是人常说的先天缺陷。缺则求,求必引,满则持,盈必溃。阳性一面平日里占据绝对的优势反倒不会产生那种状况。月圆之夜乃世界阴气最盛的时刻,由于身体吸引了大量的月阴之气,这才使得阳性一产生暴乱。至于他经脉逆行的时候那股强横的内力,应当是他父亲长年累月以真气帮他压制经脉暴乱所积累下来的,那并不属于他。他的经脉十分宽阔且韧性非凡,多年来那无数次症状发作时暴乱的内力逆行于经脉,早已经将他的经脉锻炼得非比寻常。加上这次吞食如此多的宝材,虽是无法全部吸收,但胜在量多,他肌体的内蕴已经厚实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倘若能习武,这将是个前途无量的天才,我想前辈之所以如此看重他便是因为这个原因。要完全治好这种症状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他的身体需要慢慢调理,最后达到阴阳相对平衡才算痊愈。他胸口佩戴的古玉应当有一对。这对玉出自某个古门派,材质不明,此门派后来因为某个人而受到牵连被人灭门。此门派的镇派功法是《六疯决》,传言若是完全练成这《六疯决》,移山倒海无所不能。传言虽是夸张,但这《六疯决》的创始人的确曾经无敌于整个武林一段时间。那些日子几乎整个江湖都在他脚下颤抖,据说那创始人并未将这《六疯决》练到最高境界,只是他还未达到那推测中的境界便离开了人世。我此番将去江湖中寻找那缺失的另外一个古玉以及失传百年的《六疯决》。若是下个月的月圆之夜我仍旧未归,前辈可将他置于朱雀谷深处的石洞内,也许那种地方能够隔绝大部分的月阴之气。前辈盼徒心切,却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在他症状稳定下来之前不宜修习高明的内功心法,在其承受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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