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之前你做的那个莲花清糕我没吃到,可以再给我做一份儿吗?”
“当然可以,以后想吃什么尽管开口,福伯这儿什么都有。对了小烟,你身体现在还好吧?腿怎么样了?能下床走路了吗?我听记者说南风中枪了,严不严重?”
江小烟这时看一眼柳南风,不知道这福伯和她什么关系,总觉得语气上更关心她一点儿。
“没事儿,都好着呢,我腿脚很利索了,都能照顾南风了,南风现在好得很,都能和我唠嗑了。”
又聊了几句,江小烟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挂断电话。
“怎么了?”柳南风问她。
江小烟盯着手机上的那一串号码,心里有些纠结。
“我是不是和这个福伯的关系特别亲啊?”
“没有啊,你俩还没见过呢!”
柳南风这一说江小烟就有些纳闷了,不应该啊,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认识这个福伯似的。
“哎,柳南风,我问你,我的爸妈在哪?我觉得出事好久了也不见他们人影。”
江小烟凑他近一些,柳南风抬起另一只手,摸摸她消瘦的脸,心里发酸。
“我爸妈不就是你爸妈吗,想这么多干嘛,去,老实吃饭,最起码两天胖一斤,要不看你这么瘦我是好不起来了。”
江小烟翻了个白眼,耸耸肩,继续吃饭,不时拿着勺子喂他一口。
护士之后来给他打针,江小烟死死盯着,害得人小姑娘怪不好意思的就溜了。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有点那什么……护犊子!”
江小烟一笑,伸手就戳他的脸。
“我真是好不容易才保住你一条命,这小姑娘要是那什么风间派来的人怎么办,你是不是看人小姑娘年轻怜香惜玉了?”
柳南风别开脸去笑,笑出了八颗大白牙。
“就你现在母老虎的样,我躺病床上这么弱鸡,到时候别没找小三就被你一脚踹死了。”
“你说什么?母老虎?你丫的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娘不给你喂吃的饿死你丫的。”
柳南风是真摸不清现在的江小烟,以前就跟只小兔子一样,生气也就是不说话,最多在床上踹他两脚。
现在!连老娘这种词都出来了,搞不好母老虎过来都怕了她。
话说,记忆的改变,是连带着影响到那人的性格吗?
如果次数多了,那么对江小烟的身体会不会有损伤?
“说真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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