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小本生意的就只能待在这儿了。”
大壮婶儿似乎是想起什么来,筷子一敲碗,脆响。
“对了,你母亲去世一年后一个男人来找过她,人瘦瘦高高的,有点北方口音,说他是你父亲,接着他就去看了一眼你母亲的坟墓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同年底还有个男人也来找她,人不算高,眉目挺清秀的,去看你母亲的时候还请人给她换了坟。”
江小烟一听立即能想出第一个男人是谁,没猜错的话那就是柳南风的父亲,高瘦,有点北方口音。可第二个是谁?为什么会帮母亲换坟?他和母亲什么关系?为什么连柳林都没有给她母亲换坟墓,而他会这样有心。
江小烟一整晚就眯了两三个小时,天刚亮就起床给他们准备早饭,大壮叔大壮婶儿看她心急的样子,又不好多问,只能催促大壮动作快些。
大壮开着拉鱼的柳州五菱,江小烟还是第一次坐上秋名山神车,坐在副驾驶上还不由得打量一下。
柳南风那辆迈巴赫她是真嫌弃!已经开了5、6年竟然也没舍得换!
诶,怎么又想起他了。
车子开了大概有10公里,大壮带她去到一家瓦房,房子面积不大,却足摆了八口棺材,有刚刨出来的,也有上了黑漆的,还有的写了个冥字。
一24、5年轻男人边穿衣服边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江小烟时眼都直了,穿衣服的手都没了动作。
“二飞,这是江小烟,能认出来不?”江小烟也想了会儿,而后一笑,是她隔壁班老打架的陈二飞。
“真是好久不见啊!”江小烟率先打招呼,陈二飞脸一红,挠挠寸头。
一阵寒暄,陈二飞带她进里屋看陈父,里屋院子搭了棚子,棚子下放了口黑金色棺材,相对于外边的八口算得上精致很多。
“二飞,陈伯什么回事啊?”大壮拉住二飞,小声问。
“咽喉癌晚期,动完手术没什么钱了就回家吃吃草药,这棺材,也是他自己刨的。”
江小烟心中戚戚然,随他俩进低矮的黑屋子里。
“阿爸,阿爸,江小烟你还记得咩?”陈二飞用方言问,床上干瘦的老人眼睛眯着不说话,一动不动。
陈二飞又喊了几声,大壮胆子大,直接走过去喊一声,伸手探他鼻息。
陈伯不在了,不过也就是个50多岁的老人,因为病魔不在了。
江小烟陪着二飞和大壮办了陈伯丧事,丧礼很简陋,江小烟干不了什么,只能帮他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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