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文初,很快离开,中午来时,是一四十多岁的护工阿姨,两鬓花白,脸上有些斑点,宽额头留着稀疏的刘海。
“早上那个周阿姨没事吧?”江小烟喝着粥问,护工阿姨叹声气,手有些飘然。
“诶,她早上犯高血压,她也没吃高血压的药,吃了包退热散睡床上休息,那小护士过去的时候就喊不醒了。医生也说救不了了,脑血管裂了,现在就吊着口气让家人排队看一眼。诶,也是可怜,她女儿才刚走没两个月她也不在了。”
江小烟手上的汤匙“叮”地落在地上碎成两半,手里的粥也洒满了被子。
“你说她女儿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她女儿车祸去世的,诶,就说好好的走在路上,坡上的大车没拉手刹滑下来,听说被撵得只剩肉沫了。诶,都是命的,老天要人死,多一秒钟也不给活。”
江小烟独自坐在病床上,换了床干净被子,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很脆弱,身体很脆弱,病人果然都最需要安慰。
眼泪不自觉地在脸上滑下来,开始是温的,然后凉凉的,滴在被子上。她不想擦掉,不懂为什么,就觉得心口很酸楚,化作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忽然好想念柳南风,想念5年多前,他坐在病房沙发上工作的日子。
她想要抱抱他,想要得到他的一句安慰。
她没有一次,这么害怕死亡,害怕与这个世界断去所有羁绊,
像那个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护工阿姨,像她那个被上天收取了性命的130斤的女儿。
她祈求能够活在这个世上多久一些,多一些时间,再去感受爱,感受包容,感受疼痛。
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也无法感受到了,什么都抓不住留不下了。
那些天生的气,那些恨柳南风的日子,都过去了。可以的话,她祈求柳南风出现在她面前,哪怕只让她看到他就好。
医院这个地方,太过沉重,太过令人窒息,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柳东云站在门口,门内是她的痛哭声,他很难受,在知道她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以后,他就对她产生了怜悯。
怜悯她从小没有家人疼爱,怜悯她和柳南风的爱情,怜悯她这能够被风吹得摇晃的身体。
柳东云没有再犹豫,走进病房,坐到病床边,拿来纸巾,擦干净她的脸。
江小烟哭到半还是觉得不妥,干脆别开脸忍着抽泣。在她的认知里,柳东云就是文初的爱人,是她闺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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