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扔到卧室窗台上,这个能看到车祸地点最清楚的地方。
江小烟一直哭着,柳南风重重要她,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痛,以前只是身体痛,可这一次,竟然痛到心脏深处。
一早起来柳南风已经不在,江小烟撑着身子起来找避孕药吃下,从她被切胃以后她就很少用吃避孕药,都是柳南风做防护措施,昨晚他一定是受了刺激,细细想来他在美国三个月,回来又说让顾桔辞职,其中一定有问题,他直接回来没有朝她怒气冲天,是不是说明,文初醒了!
江小烟伸手抓住脖子上的钥匙,眼泪又不听话“啪嗒啪嗒”地掉着,她本该对这里没有留恋才对,他也应该不会反悔才对,可她一想到文初醒来她竟然有这么难受。
江小烟关上抽屉,出房门随意热了些饭菜食不知味地吃下,接着睡一整天,晚上零点,柳南风没有回来。
总裁室里灯火明亮,柳南风等文初一天,文初没有来公司,他又不愿意回腾飞路,对于他来说,那里此刻就像带满邪恶之气的罪恶之地。
柳南风在公司待了一个星期,甚至除了会议每天连总裁室的门都不出,顾桔已经离开,每天只让酒店送来三餐,没有多大胃口。
江小烟在家里煎熬了一个星期,前天例假只来了一天,之后这两天一直腹痛难忍,吃过止痛药才能躺下。她此刻痛恨江闵春,痛恨江家当时救下她这条命,可她对柳南风痛恨不起来,她只是觉得心脏疼痛而已,四年的相伴到头来还是一样的下场。
柳南风,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
柳东云进到总裁室,柳南风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财经杂志。
“今晚奥斯球场,文初也在。”柳东云点起烟,柳南风烦躁地拿着钥匙起身出门。
“如果你接下来是去腾飞路,是不是证明你已经放下可昕。”柳南风的步子一顿,那个名字,有多少年没有听到。
“等姓文的快四年,我一直以为你把可昕放在心上。”柳东云猛吸一口烟,红色的烟灰已经到墨蓝色烟头,柳东云脸色骤变,食指和拇指捻灭烟灰,烟头扔在羊绒地垫上。
“你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无论多少年都是一样。”柳南风咬紧牙,右手攥拳,左手颤抖。
“她是为了你死的,你才是最没有资格的人。”柳东云朝他吼,柳南风转过身来,柳东云想得到的还少吗!
“柳氏已经拿捏在你手里,你还想要什么?”柳南风睨起眼,陪伴文初在美国的三个月,柳东云就这么天真的以为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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