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风,别管我……”
“烟儿!”柳南风从梦中惊坐起,竟然梦到瑞士之行!
“南风。”文父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地看他,柳南风捂额,刚才他的确是做梦喊了烟儿,文父也一定是听到的。
“你发烧,躺了一天一夜,医生说是脱水,我知道这几年你辛苦了,身边有个人也没什么,但是小初她现在只剩下你,无论……”
“文叔,你多虑了,那是小初之前的女孩,如果想要离开小初,我不需要等到现在。”柳南风撒了谎,文父起身出门,让他好好休息。柳南风倒头躺下,心脏还因为刚才的梦狠狠跳着。已经过去一个月,江小烟她……怎么样了?
“怎么不好好休息?”文初看他进病房,有些担心说道,柳南风靠坐在沙发,抚着还未消停的发热额头。
“文初,我要回去一趟,公司那边出了事,我已经和文叔文姨说了。”柳南风又咳嗽两声,文初蹙起眉,他还是那样拼命工作,文初不劝他,点点头,柳南风得到她同意才起身,下楼乘出租车到机场,吃过药,缓和了些。
又是10多个小时的飞机,柳南风第一次感受到江小烟身体不舒服还要坐飞机的痛苦。吐过三次,又吃了药才睡去,一直到乘务人员喊醒他,没有喊人接送,坐上出租车,又在车上睡着,下车时又在路边干呕一次,一直拖着仿佛背着江小烟走在雪地里的沉重身子上楼。
“滴”声响,凌晨四点,江小烟熟睡着,柳南风关上门,咳嗽两声,一直拖着双腿走到她身边。
“烟儿。”他声音低哑,但江小烟醒了。
“你回来了,怎么……柳南风!”柳南风整个人坍塌在她身上,江小烟惊慌失措地推着他,碰到他额头时一瞬间害怕起来。
“柳南风,柳南风,你别吓我。”江小烟抱着他用力将他翻过身,给他摘去面具,褪去全身衣服,拿来退烧药捣碎化在水里,用嘴给他喂下,接着拿棉签和酒精给他擦拭身子,不时给他喂水。
“烟儿,烟儿,烟儿……”忘了柳南风喊过多少次,江小烟跪坐在他身边捂嘴哭着,不时给他拧来冷毛巾,拿着酒精给他擦身,一直到早上七点高烧才完全退下。
三年半以来他第一次说梦话,他喊的不是别人,不是文初,是遣倦的一声烟儿!柳南风,你到底想要我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
“咳咳。”柳南风咳嗽两声,缓缓睁开眼,江小烟一双大眼通红,看到他醒来又是忍不住要哭。
“我想上厕所。”柳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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