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接着道，语气笃定，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烈自信。
“什么意思……”白素贞皱眉询问，但很快，便脸色急变。
“你做了什么？”白素贞只觉脑袋里传来一阵刺痛，胸口也有些沉闷，不由捂着胸口问道。
方才虽然被秦飞所伤，但只是皮毛伤而已，不应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是那玉书一样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
饶是白素贞对千年来的佛道两家知名法宝都如数家珍，却根本看不出，秦飞这书文契是哪一家，哪一等，有哪种作用的法宝。
“此乃书文契，在这上面签了约，仙王以下的，可都得为我所用。”秦飞收起书文契，淡然自若的解释道。
“白姐姐，现在你可以配合了？”
“……”白素贞一剑抵着秦飞的咽喉，手却有些颤抖。
因为秦飞收了手，所以她抓住了这样的机会。
可事至如今，似乎已经晚了一步。
她无法将这一剑刺下去，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无法做到。
白素贞眼中尽是不甘，眼神中所蕴含的怨气，让她身为妖的妖戾之气一时间完全掩盖了身上的仙气。
看来，竟因一时急怒，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姐姐!”那边，察觉到这边的异状，正在暴揍项君集和夜枭的青忍不住喊道。
这一喊，才将白素贞的理智喊了回来。
白素贞手中的长剑，将向前递进了些许，但下一刻，便因为握不住剑，让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卑鄙无耻!”
面对白素贞，也可以是自己童年偶像的怒斥，秦飞神色如常。
只是心中有些感怀，这大概就是时候看到的电视里，总提及的不择手段。
他原本以为，这种词，是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一辈子也沾不上关系的。
作为一个透明，他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太差，虽然是个孤儿，但只要懂得知足，生活也还算过得去。
他原本以为，会一直这样平静的度过，一辈子。
然而，河帝国的出现，打破了他知足平静的生活。
不能再因那样平静的生活而知足，就总有些事情，值得自己付出不择手段的代价。
一刹之间，好似有无数斑驳往事从脑海中闪过，让秦飞冥冥之中，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推动这一牵
命阅齿轮一但转动，便再也不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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