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一挑眉。如果他沒记错。可欣刚才也是这样扯着自己衣角在他怀里撒娇來着。一想到她这个动作只是无意识的。对谁都能做的出來。一时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这个动作很适合可欣。她拉着岑一深的衣角。眼睛可怜巴巴的。时不时咬住自己嘴唇。那样子怎么都让人生不起气來。
岑一深自然也沒有免疫力。瞥了她一眼后将目光看向别处:“下不为例。”
“我就知道二哥你最疼我。”
接下來这个动作。韩司佑看着莫名地吃味起來。
只见岑可欣高兴帝跳起來。用两只手臂包围住岑一深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吧唧一下在对方脸上香一下。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得意。
韩司佑把岑可欣捞回來。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躺好。小心着凉。”
这丫头。光着脚也能乱跑。这时候不注意以后落下病根子就难办了。
岑可欣听话地趟在拿來。一手扯着被子网上提了提。一边嚷嚷道:“不就是溺了水。那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连脚都不让人家伸出來。”
韩司佑的漆黑的眸子暗下來。
这话。是岑可欣不经大脑随口而出。可是她却发现二哥和韩司佑两人的几乎是同一个表情。
不过她并沒放在心上。她从被子里悄悄伸出小手。拉住二哥手。发现二哥手冰凉的跟她有一比:“二哥。你好点了沒。听说你给我输了很多血。还痛不痛。”
说着她伸手去找输血时的针眼。小手放在上面轻轻揉了揉。心疼极了。
岑一深睨了她一眼。把胳膊从她手中挣脱。脸上露出难得的柔意:“不痛。”
“骗人。我天天都要打针。可痛了。”
岑可欣说着伸出一只手來给二哥看。她的血管本來就很细。不一不小心就容易滚针。白嫩的手背上布满了针眼。这还是韩司佑在场监督的效果。这手还不成马蜂窝。
岑一深盯着她手背思忖良久。菱唇微微轻启:“忍一忍。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爬山。”
岑一深从小就热衷于爬山运动。岑可欣作为资深跟屁虫一直嚷嚷着要去。二哥却很少会答应带她一起。要么带她去了也是那种很小的山。危险性很低。
岑可欣眼睛一亮。要知道让二哥带着自己去爬山比登天还难。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才是:“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去爬大山。很高很高的山。”
“好。”
岑可欣裂开嘴笑了。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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