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你有兄弟姐妹吗？”
“我……主人，你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
“主人，小夜从小和小琪妹妹一起长大，视她如自己的妹妹。现在，主人，小夜只有你……和小睿姐姐。”
冉墨转身看着凌小夜，在小夜不安的丹凤眼里，冉墨看到了熟悉的眼神。
铜镜里的那个英挺少年，最后的那抹眼神。
孤独。
一个人只有在看到别人什么都有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的一无所有。
冉墨看着小夜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孤独的自己。
冉墨不知道在自己眼里的小夜是不是也看到了小夜自己。
冉墨眼前的小夜是坚强的，是温柔的，也是孤独的。
“小夜，你可以做我的姐姐吗？”
冉墨的要求连自己也有些奇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地方在不断扩大，扩大到即将淹没自己。
凌小夜被冉墨问得愣住了，她看到了冉墨那低垂的眼帘里水雾在弥漫。
凌小夜的下一个动作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因为她紧紧的抱住了冉墨，把冉墨的头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好……主人要小夜做主人的姐姐，小夜就听主人的。”
冉墨的头伏在凌小夜那柔软的肩上，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眼睛除了可以用来看这个世界，还可以用来回避这个世界。
冉墨的眼睛不管怎么努力睁大，也看不清现在的世界。
因为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眼泪。
冉墨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悲伤。
如果他从不曾离开沙漠绿洲，如果他从不曾知道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如果他从不曾知道一个人依偎在亲人的怀里是那么的幸福，那该多好啊。
知道悲伤以前的男人是男孩，知道悲伤以后的男孩是男人。
哭过后的冉墨不再是男孩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一个怀抱而已。
一个肩膀而已。
不是，冉墨摸着自己的心，他要的是一个爱自己、想自己、可以放任自己的人，那个人的名字叫亲人。
冉墨看着小夜，觉得自己这一刻一定看起来很傻。
“姐姐，你觉得我傻吗？”
小夜轻轻抹去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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